能说假话,当老丈人面,你好意思撒谎呀。”刘守成虽然没流露出不满的表情,但字里行间,还是在怨铁民不说真话。
为了验证这一点,他提到了董振生。
据小道消息,董振生随时都可能被提升为车站副站长。他现在之所以还留在运转车间,就是在物色车间主任接班人。
铁民就是他上报车站最高领导,重点培养的候选人之人。
铁民一听就笑了。
他以为刘守成又在玩套路,为了让他尽量照顾小舅子,不惜编瞎话骗人。
铁民虽然人在车间做临时工作,职名还是调车长,地道的工人职称,不可能凭董振生一句话,就能当上车间主任。
再说,干部选拔制度摆在那。选拔车间主任,必须从有干部令的人中物色,而且还要有管理经验,这跟铁民没有任何关联。
“您放心吧,如果我真当上车间主任,冬青想干啥,尽管说好了。”铁民不会说瞎话,他不知道怎么了,顺口做出了这样的表示。
完全是明知不可能的敷衍。
刘守成就为了铁民这句承诺,竟然喝醉了,而且醉的一塌糊涂。
他拉着铁民的手,眼泪一对一双流下来说:“我千不该,万不该,当初就不该打你,现在想起来,悔得肠子都青了。”
铁民被刘守成的表白,搞得哭笑不得。
他恨过刘守成,而且是咬牙切齿,恨不得能一下子掐死刘守成。
现实中,他还得感谢刘守成。
刘冬梅能嫁给他,完全是刘守成一手促成的。如果抛开王丽这份感情因素,铁民对刘冬梅应该是心满意足。
还是那句话,铁民作为一个普通工人,娶老婆首先要过好日子。
刘冬梅里里外外,操持家务,不敢说万里挑一,仅铁路住宅这一片,说百里挑一,绝对没有争议。而且,她孝敬公婆,关照弟弟妹妹,哪一点做的,铁民都挑不出毛病。
最主要的,刘冬梅对铁民百依百顺。铁民说一,刘冬梅绝对不说二。
不为别的,就为了这些,铁民在刘守成面前,就得学会花言巧语,就得哄刘守成高兴。
用句不恰当的词来形容,打狗还得看主人,他毕竟是刘冬梅的父亲。
铁民一路想着无聊事,返回家里。
刘冬青给姐姐弄了一个毛巾敷在头上,等铁民回来,便主动告辞了。
“二国找你干啥。”这就是刘冬梅,铁民最讨厌她的八卦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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