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户。
还说要挣大钱,啊呸!
刘守成等于被女儿押着,去了农村信用社,把刚存进去不久的死期存折,咬牙跺脚的打开了。
他提出一万元现金,光利息就损失了十几块钱,哎哟把他心痛的,牙疼了大半宿。
“我说你是咋想的,怎么突然就要下海经商了。”二国眯缝着小眼睛,想从铁民嘴里,掏出点干货。
“我就想挣俩钱花。”铁民的心里话,都没告诉刘冬梅,他哪能让二国摸到实底呀。
铁民和二国这番对话,有一个前提。
刘守成的病退申请被正式批下来,刘冬青也在高考之后,没等到公布高考成绩,就拿着高中毕业证,到小镇车站人事室报到上班了。
他就不怕一旦被大学录取,白白损失了一份铁路工作。
不怕,因为他知道,这辈子注定留下一个响亮的称号:大学漏子。
在别的地方叫大学漏子,可能不被人注意。在铁路单位,听说谁是大学漏子,哎吆我去,那简直就像大学毕业生一样,立马吸引来众多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刘守成信守承诺,借给刘冬梅一万块钱,做生意本钱。谁都知道,这是一个带有引号的借字,铁民的熟食摊还没营业,就已经盈利了。
铁民也要话付前言。
他郑重其事地把二国请到钢城的老正兴饭店,喝扎啤吃拼盘,发出了请求。
“我就这么一个小舅子,还是大学漏子,你无论如何也要让冯叔多多关照。”铁民这话在心里默祷了几百遍,终于说出口了,他心里一块石头,也就落地了。
用刘冬梅的话讲,张嘴三分利,不答应也够本了。反正货运车间,除了关车门和商检员是外勤工作,其它都是坐办公室,累不到哪去。
“我和赵淼的事,你得多操操心了。”二国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儿,铁民没事求他,他还要想办法让铁民帮忙,把赵淼追到手,何况铁民这会儿有求于他了。
“说句不好听的。”铁民的下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二国捂住了嘴说:“知道不好听,你还说啥呀。”
铁民想告诉二国,他跟赵淼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别说他爸只是一个小小的车间主任,即使是小镇火车站站长,他踩着高跷,也够不着赵淼。
这就是所谓的鸦雀安知鸿鹄之志。
二国奔的就是赵淼的背景,甭管能不能够着,有枣没枣先打一杆子试试。
他哪顾得上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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