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民听到开门声,急忙要掩饰一番,刘冬梅也像久旱逢甘雨般,对铁民十分的不舍,偏巧被周婶儿看见了。
“你个大瘪犊子,冬梅这个时候,你……”周婶儿放下手里的东西,滚烫着脸,骂骂咧咧出去了。
没等铁民再说什么,刘冬梅猛一翻身,掌握了主动权,她居然比铁民还生猛。
一曲终了。
铁民见时间不早了,他要起床去上班,被刘冬梅按住说:“你还没告诉我,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
“我去综合厂报到上班了。”铁民眼睛眨了眨,回避了赵淼被派到综合厂当书记,以及分局集体分处,特批给综合厂一辆半截美汽车,这一切都是赵淼的功劳。
“完了。”刘冬梅对铁民的回答很不满意。
“这一周时间,我跟班劳动,把全厂的工作量提高了近三倍。”铁民趁刘冬梅不注意,一下子窜到地上,边穿衣服边说:“照这样下去,一个月后,厂子拖欠职工的工资,都能给补发上。”
“你呢。”刘冬梅追问道:“你有啥好处。”
“我……我有单位工资,还有啥好处。”铁民穿好衣服,就要去刷牙洗脸。
刘冬梅也穿好衣服,要去给铁民做早饭说:“我问你一个月能开多少钱。”
铁民想了想说:“估计一百来块钱吧。”
“啥!”刘冬梅这一嗓子,把孩子吓哭了。
周志强上夜班。
周婶儿起大早给刘冬梅做完月子饭,回到上屋叫醒生子和艳子说:“快起来吃饭了。”
生子如今一个人独享里间屋,他一觉醒来,揉着眼睛坐到外间屋炕上,问周婶儿说:“妈,我跟你说那事,你想咋样了。”
“啥事呀。”周婶儿装傻充愣。
“我接爹班的事。”生子最近这段时间,始终在酝酿这件事。
这是刘守成办理病退后,给生子的提示。
如果爹能像刘守成那杨,办理病退手续,让他以老换少去机务段上班,那他就是牛逼普拉斯了。
一想起能像哥哥那样,骑上自行车,后货架上夹着菜盒去上班。再穿上他那套理想中的牛仔裤,花衬衫,旅游鞋,哈墨镜……
我操,生子半夜睡觉都笑醒了。
“我忘跟他说了。”周婶儿不能告诉生子,她已经跟周志强提起这事了,没想到周志强的头,摇的跟波棱鼓一样,一个不行,十个不可能。
周志强要把他的工作留给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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