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决议。”
刘冬梅来找赵淼,没说一句不在行的话。
她见了赵淼,先给赵淼鞠上一躬说:“家里有了孩子,铁民一个人的工资不够花,我想来综合厂上班。”
“铁民怎么说。”赵淼不知道刘冬梅葫芦里又要买啥药,先要知道铁民的态度。
“她听说我要来上班,当时就急了。”刘冬梅把昨晚的情形,一五一十转告给赵淼说:“他不想因为我,给他造成不良影响。”
这是铁民的为人,刘冬梅没有撒谎。
如果刘冬梅见了赵淼,先阴阳怪气的吐一番酸水,赵淼肯定不会客气,即使不马上把她轰出去,事后也会向铁民表示不满。
刘冬梅改变了打法,赵淼无力拒绝,她当即表示:“这事可以商量。”
综合厂成立球团厂,需要先注入资金,申办工商执照,向税务局报批等等,要经过很多繁琐的程序。
赵淼和铁民分工明确,赵淼负责向分局集体分处,寻求政策和资金支持,铁民负责办理各种办厂手续。
有赵淼的自然资源优势,又有冯国璋的人脉,球团厂很快办理完所有手续。
球团厂职工,清一色初中应届毕业生。
生子以为在哥哥手下干活,多少也能得到一些照顾,结果令他失望。他被分配当搬运工,整个球团厂最脏最累的活。
这次不用他再冷脸扮酷了,那些黝黑的铁粉,伴随着微风习习,他的脸从早到晚都黑黝黝的。
刘冬梅则不然,她被分配当过秤员。
这是赵淼的刻意安排。
过秤员每天守着地秤,负责原料和成品的重量汇总。看上去虽然也很脏,但相比其它工种,算是清闲自在了。
不管什么时候,见官不敬,早晚是病这个道理,绝对是万能理论。即使这帮初中刚毕业的,黄嘴丫子还没退净的半大孩子,也严格遵守这个规律。
生子是铁民的亲弟弟,刘冬梅又是铁民的老婆,不用他们耀武扬威,人们都要对他俩敬重三分。
刘冬梅还好说,她只负责过秤,一切按秤杆准星说话。
生子就不同了,同样是拉手推车的,大家挣的都是计件钱,生子有刘冬梅掌握秤杆,他当然就能占到便宜了。
有道是,是亲三分相。
刘冬梅关照生子,那是天经地义。
生子有铁民的光环罩着,在球团厂可以说无所不能,人们私下里叫他二厂长。他最初听到这个称谓,还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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