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派自己要能一条心都不太可能呢。
“西山集团毕竟是一帮商人他们比那些政客更懂得妥协。总的来说,我觉得民生派那些家伙硬是要在军备领域插手,扩大在军方的影响力,应该算是有利有弊吧。”,林闻方有些不以为然地说:“如果在和平时期,的确可以这么干。通过军备和服务这种机会接触部队从而达到影响一批军队,掌控一部分军队的目的。但是,现在是全军在进行备战啊。军方一直对西山集团不错,不是为了别的,就是因为无论如何,西山集团发展起来都是联邦的国防生产的后备力量。
到了战争阶段,很有可能他们是能够作为战备企业来用的,西山集团能生产机甲,且不论什么型号,那就能把北方工业集团的生产线留出来造别的。毕竟打仗不是只有机甲。西山集团的人也应该明白了,为了政治,他们可以被牺牲:但为了战争,他们必然会被扶持。”,
“嗯,我明白了。”,薇薇安舒\\1口气。这大概是她来联邦之后,听林闻方分析问题说得最深入也最敏感的一次,似乎,也是唯一一次。
平时林闻方在集团开会的时候会露一点口风,但绝不会说得那么明白。
薇薇安想了想之后,说:“另外,现在看起来民生派在各方面吃相都有点难看,有些急着抓权的意思,尤其是军权和财权,是不是也是因为其实大家都明白要打仗了?平时是可以有政客的,一旦开战,那只有领袖和下属,再没有政客的余地了。”,
林闻方赞赏地说:“虽然没那么绝对,但的确是这样。在开战前成为领袖,以及领袖身边必不可少的人,就成了一件很必要的事。”,
“你要是卷进去的话,会有危险吗?”薇薇安关切地问道。在林闻方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这是她唯一关注的事情。
“现在?如果他们没耐心到等不到开战,然后祈祷我在战场上被打死,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林闻方很平静地说:“我也不是那么好杀的。”
当林闻方挽着薇薇安出现在西山集团举办酒会的会所的入口的时候,气氛似乎一瞬间就凝固了。郑泰澄一直走在林闻方前方十几米的地方,扫视着周边的情况,不时在耳机上对已经悄然落位的警卫们给出命令,连薇薇安身边的警卫现在也归他管。其实,以郑泰澄的地位和知名度,自己都有资格作为酒会的嘉宾了,可他现在仅仅是林闻方的卫士头子而已。关欢则眯着眼睛在机甲里休息。除了他,还有其他三个卫士在会所周边停着的专用运输车上待命。还不仅如此,林闻方的坐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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