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军士气高昂的机会展开反攻,重创敌人。几位将军正领兵往外冲击呢!估计过不了几天,就能够打退敌军,然后开始反攻了。”
伍召微笑道:“也幸亏有朱武军师所摆的阵法,否则此战必然危险。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客气地忙里偷闲了。”
貂蝉也微笑道:“主公过谦了,这列阵深谷自断退路的办法,也是主公想出来的呢!若无主公拼死将敌人引诱进来,我军阵法也难以奏功。”
伍召吐一口气,有些感慨:“也只是运气而已。身在乱世,生死只在一线之间,为了大伙儿拼一次又算得了什么。任先生,我有话想问你。”
陈连升听了一拉祝融:“祝将军外面战事正酣,我们也出去观战吧!”老军医等人见状也自觉走了出去,大帐里瞬间只剩下了伍召和貂蝉二人。
伍召微微苦笑。他其实倒也没有什么机密事要跟貂禅说,只是做了一夜的梦心中各种情绪夹杂,希望找个人聊聊而已。不过大家自觉出帐,对他来说倒也方便得多。
貂蝉易过容,倒也神色淡然看不出什么情绪,回应道:“主公有何事垂询?”
伍召双眼望着帐顶,有些怯怯似地问道:“貂蝉姑娘,此间略无别人,我就直呼真名了。我想问的是,毫无血缘关系的两个人,有可能真的产生深厚的父子或母子之情吗?”
貂蝉双肩微微一抖:“主公所说,难道是指我与义父吗?当年貂蝉从宫中逃出,是义父收留了我,我对他老人家是极感激的。”
伍召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不是这样,我是指,如果你的亲生父母不在这个世界上,而只能把另外的人当作父母,你能和他们产生真挚的父母子女之情么?”
貂蝉偏头想了一想:“我不知道。我之前虽然得蒙义父收留被藏于府中,但他不知道我的真容,也没有收我做女儿。后来我为了实施计策除去董卓故意露出容貌,刚刚被收为义女却就被你劫出王府了。不过义父对我虽然很好,最终目的也是为了除去董卓,我们之间的父女情是很浅的。”
伍召听了高兴了:“这么说,你不怪我当时劫你出来咯?”
貂蝉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撑着下巴:“那可不一定,你对我还没义父对我好呢!就是想让我帮你打仗,哼!”
伍召心跳了一跳,将话题转了回来:“我昨晚梦见我娘了。”
貂蝉嘻嘻笑道:“何止呢!你还梦到谭嗣同将军、王五将军了呢,大家听见你说梦话都挺感动的。主公,你原来是个性情中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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