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可比鞭打你一顿更厉害得多了。不过嘛......”
伍召极快接口:“不过嘛,司徒大人身列三公,位极人臣,也不需要向吕布献媚。”
王允捋一捋胡须:“你三人擅闯我的府邸,也必须给个教训才成。其一,把你手中的七星宝刀交还于我;第二,我取你一臂,我们之间的仇怨就一笔勾销。”
卧槽!那你特么还不如把我交给吕布呢!领地没了还可以再打,胳膊没了就再也长不出来了!
那个家丁头头还真的从腰间拔出短刀,就要来割伍召的臂膀。白森森的刀口压到了伍召的肩膀上,伍召额头汗珠滚滚而出:“王司徒,送你一郡之地,让你自立为王如何?”
王允丝毫不为所动:“老夫只想颐养天年,要你土地何用?”
家丁头头听了扬起刀就要狠狠砍下,两声“住手”同时响起!
一个叫住手的是一名匆匆而来的女子,身穿官宦女子常穿的长裙,面容秀丽。另一个叫住手的居然是王允!
那女子匆匆而来,走到王允面前福了一福:“义父大人,这位伍公子是我的旧友,还望义父网开一面,不要伤残他的肢体。”
王允不肯,那女子再次恳求,他才一挥袖子:“也罢,先把他们关到马棚去,明日我再来处罚他们!”
那女子冲三人点点头,随着王允走了。一群家丁七手八脚地把三人重新绑好,抬起走了半个时辰后,真将三人丢进了马棚。
马棚里充斥着马尿马粪的味道,虽然称不上臭气熏天,但是十分令人不舒服。里面也没什么好马,都是些拉磨驼柴的劣马,幸喜都是用绳子拴着的,否则要被这些马给踩死了。马棚门口挂着个昏昏黄黄的灯笼。
三人再也睡不着了。焦赞骂骂咧咧地要把喂鱼的小丫头先那啥再那啥再再那啥,孟良愁思泛起想起了他比武招亲时差点到手但立马又飞了的媳妇儿,伍召则在牵挂自己的董白和貂蝉她们。三人各有各的心事,一齐在那里长吁短叹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头子提着个大桶过来喂马,见马棚里还丢着三个大活人居然也不惊讶,自顾自地一匹匹地喂过去,嘴里絮絮叨叨地和马儿说话。
焦赞在那里看得眼红:“妈的,马都有饭吃,王允这老儿也不派人送早饭来!老爷们饿了半天一夜了,信不信我把这些马给生吃了!“
孟良训斥了他一句:“贤弟,你就少说几句吧,再说下去喉咙非哑了不可。公子都没说什么,偏你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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