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只当做耳旁风;伍召不想给周侗留下坏印象,虽然着急也只能按捺住心中的焦躁,装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定模样。
转眼间过了十几招。孟良把好好一把大枪当烧火棍使,一直在遮拿挡架。谭玉儿则刀法使开身子越来越优美但也越来越快。
又招架了七八招,谭玉儿一刀横飞过来,孟良大枪枪头向下微微一挑挡住了。当啷一声响,刀枪相交,枪身丝毫无损。谭老头一声大叫:“居然砍不断?死丫头,你今天没吃饭吗?”
谭玉儿听了眼一红银牙一咬,玉足一动踏住了枪尖。接着沿着枪身疾步奔去,金刀凌空下击,刀尖直插孟良胸腔!
焦赞大急,大叫一声:“大哥!”右手铁鞭脱手而出飞旋着砸向谭玉儿,没想到被周云清长臂一伸给牢牢抓住了。伍召也瞪大眼站了起来,眼望周侗,希望他会出手救援。但周侗眼不抬,手不动,仿佛根本没看到孟良遇险一般。
说时迟,那时快,谭玉儿的身子在刀刺入孟良胸口的前一秒微微停顿了。就在伍召起身扑将过去,谭老头也惊呼出声,焦赞飞身跃起被周云清一把薅住的那一刻,谭玉儿足尖一滑,身子一扭,金刀脱手飞出,一个婀娜的身子已经横摔了下来。
此时孟良反应简直堪称神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枪一丢,一双大手一伸牢牢接住了谭玉儿。
周侗这时才起身赞道:“郎有情,妾有意,天作之合啊。玉儿,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师伯做主,明日你们二人就在师伯这茅屋成婚。”
谭老头大急:“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明明是玉儿赢了!”
周侗抚须微笑:“师弟,你难道没看出来吗?这人相貌粗鲁凶顽,本是个霹雳火爆的汉子,方才屡次遇险却无一招半式还击,实在是爱玉儿到了极处。玉儿则处处容情,最后假装脚尖一滑摔倒,用心极为良苦。玉儿自小亲你,我也就让她跟着你,一直派我的朋友弟子们暗中保护。到了如今,不能让你再耽误她啦!”
转头对孟良道:“好孩子,你叫什么?”
孟良犹如身在梦中,见周侗动问急忙跪倒磕头:“师,师伯,我叫焦赞,哦不,孟,孟良。”
周侗起身,扶起孟良:“你是使大斧的对吧?我传你一套斧法,你以后得好好对我师侄女,否则我必取你性命!”
焦赞也裂开大嘴乐呵,比孟良还高兴:“白胡子老头,你真不错,是个好老头!不过要杀我大哥,那得先杀了我焦赞!”
周侗不以为忤:“焦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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