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对方很久没有刮胡须，两撇胡须像是鲶鱼的须子一样朝着两边飞，而因为长期的旅途生活，他的脸上显得非常沧桑，玲奈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变成这样，或许她该试试那盒胭脂粉。
“这一路以来，我曾赚过不少钱，也经历过挫折，甚至倾家荡产过，但每一次我都挺了过来，因为我知道这些困难和我小时候的生活相比，这算不了什么，我只需重新开始，再辛苦一番，日子便会好起来。我害怕的不是失去，更不如说，像是我家乡那些人那样，日复一日地忙活，无论多么努力地生存，也改变不了现状，这种努力又有什么意义？这种生活才是我最恐惧的，你说呢小姑娘。”
玲奈点头赞同他的意思。
“这次我又失去了一切，我本应赚上一大笔钱，在一个城市里买了一个小店铺，做点小买卖，运气不错的话，我会娶一个当地的女人，我要求不高，只要她持家就行。可是啊，人算不如天算，我被困在了这里，不但没有赚到一分钱，反而亏光了我一切的东西，甚至我的马也因为食物不够而被吃掉了。”
他说着说着变流露出悲伤的表情，他叹了口气。
“不过全世界的人都很糟糕，不是吗？至少我比那些死去的人幸运，我还活着，而且还有希望，如果能够进入乌森帝国，我进去过，那里有一个交易城，和魔族交易。这听起来太疯狂了，和魔族交易，你敢相信吗？疯了的人才会这么做。但为了钱，我不得不铤而走险，结果我发现和那些魔族打交道，比人要轻松得多，没有什么勾心斗角，它们很直接，做生意就是做生意，不会做些歪门邪道的事情。它们对于经商显然是外门，价格几乎都在我们掌控之下。”
他苦笑了一下。
“在我看来，我们这些商人才是真正的‘魔族’，我为我们某些人的行为感到羞耻，他们关闭大门也在我的理解之中。我好想扯远了，哎，你和你妹妹的旅途一定很艰难吧。”
“还好。”
玲奈淡淡地回答。
后者显然是不相信，说：“哎，人生就是如此，坎坎坷坷，不过最后肯定会在某个地方，安安静静地生活，在此之前，我们可能会一直旅行，并绝望地认为我们人生就是如此。如果他们计划成功，等我们进入乌森帝国，就能开始新生活，那里也有不少人类同胞，他们能够好好生活，我们也能，说不定会比以前要轻松呢。”
他笑嘻嘻地说，眼中充满了希望，其乐观的态度甚至影响到玲奈。
她一直承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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