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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琢也连忙回礼，他虽然是祖师爷，但他的传承又来自三茅，这里已经形成了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逻辑闭环，到底谁是前辈，已经说不清楚了。
“这位是西帝计纯华，生前同样是茅山大将，道坛先锋。”
计纯华同样施弟子礼，王琢连忙还礼。
王琢和几位帝君入内，这里早就摆了一桌，上面摆满了各种鲜果佳酿、美味珍馐。
几人入座后，毛小方问道：“豹哥，嫂子呢？”
王琢听他称呼，看来几个帝君之间关系很好。
豹哥挥挥手道：“别管她了，三天两头闹别扭。越哄她越作。”
他这边说完，里面房间就传来了一个女人大声叹息的声音：“唉！真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寻寻觅觅何处如意真郎君。女人就应该学会自己爱自己，男人啊一个都靠不住！”
林凤娇小声问道：“到底怎么了，你们俩一个作词一个谱曲，关系不是一直很好的吗？”
豹哥道：“我就昨天看手下阵亡太多，忍不住发了一句牢骚而已。”
“什么牢骚？”
“……我说她乌鸦嘴，没事唱什么‘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现在一语成谶，搞得地府乱成一糟。”
王琢坐在一边，听完后觉得这句话信息量很大。
他问道：“嫂子芳名啊？”
豹哥举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李清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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