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指了指茶几上的头盔,“两年不见,现在都开始骑摩托了?”
唐子青笑着嗯了一声,“方便嘛,有时候和骑友们一起出去溜一圈,也挺解压的。怎么样,是不是很帅?”
谢继霖点头,“嗯,帅气。”
寒暄完,谢继霖便单独带着唐子青下楼,去了酒店的餐厅吃饭。
他特意没带阿宁,是因为他要跟唐子青讨论的问题,并不想被第三个人听到,即使是阿宁和吴易。
因为,这些问题事关辛斯羽。
唐子青在军校学的心理学,毕业之后也留在了部队,主要给新兵们做心理咨询和疏导,期间也参与创伤后心理团体辅导,既危机事件集体减压,俗称isd。
原本谢继霖就对辛斯羽的状态心存疑惑,直到昨天晚上她哭着给她自己道歉的时候,他终于找到了疑惑的方向。
他怀疑辛斯羽很有可能经历过什么创伤。
今天上午,谢继霖就联系了唐子青,他隐去姓名地介绍了大致情况,而唐子青听完之后便提出还是见面谈比较好。
两个人进了餐厅,选了一个僻静一些的位置,各自点了喜欢吃的菜式后,唐子青就直接介入了主题。
“你上午跟我说的那个朋友的事,除了喝多之后,靠气味分辨人,以及跟她自己道歉以外,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反常举动?”她认真问道。
这倒是一下把谢继霖问住了。
之前的辛斯羽,除了对丁哲韬的恨异常执着之外,无论是平日的工作,还是下班之后的的交流,都算是正常,不过既然唐子青问起来了,他还是很认真地回想着。
思绪一直往前搜索,最后在辛斯羽被丁哲韬下药的那天突然停了下来。
对了,当时吴易要给她注射解药的时候,她突然就失了控,仿佛那支注射器不是救她的,而是会要她的命一样。
谢继霖心中一顿,旋即如实地把这件事讲了一遍。
唐子青听完,脸色不由得凝重起来,又追问,“当时你和吴易,还有你的保镖都在场,你这位朋友失控的时候,你们有做什么吗?”
谢继霖点头,“有,我当时抱住了她,捂住了她眼睛,也不停说话分散她注意力,吴易这才才顺利把解药打了进去。”
唐子青正要开口,侍应生却端着菜走了过来,她只好暂时停下来,等菜上完。
侍应生上完菜,给他们各自倒了温水,鞠躬说了‘请慢用’,就悄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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