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不下去,别说旁人,就算是夏皇这个父亲,怕是也会严刑拷打。
因为温淮容已经死了。现在活下来的,除了妖,他们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证明眼前之人。
他的话,已经在怀疑了,想要打消嫌疑,只能一口咬定自己就是温淮容。
可是,夏皇就像是被她这句话震惊到一样,竟然精神了点,她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我记得,小九的身体是最弱的。怎的不让人传消息回来。让父王派人去接你?”语气也变得温和些。
温淮容没注意身旁顾卿安同样惊讶的表情,不过也是一闪而逝,就算是有什么不一样,也不能表现出来。只是夏皇的表现怕是会被人察觉。
温淮容:“儿臣约么是忘了呼,镜姬山距金城路途遥远,想必也不会有人信我是公主殿下,肯放下农活替我传信。”
害,做皇帝的女儿真难,这没有及时回来都要问,问问问,问什么?早干嘛去了?
顾卿安只觉得如今这公主,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公主殿下大可以报告当地的官员,让他们上书派人来接公主殿下,为何没有呢?”顾卿安道。
温淮容回眸,脸上的表情就没动过。
“那是因为儿臣腿受伤了,动不得,在山中爬了几天几夜,这才爬出来了,好不容易出来,那些百姓见我这般模样,自然是躲得远远的,不愿救济我,我只好再爬回去,找个地方修养,这半年就是在医治儿臣的腿,到如今……还没好呢?”
这确实不是假话,当时温淮容的腿伤成那般模样,能活下来,还是靠着她的空间,里面的泉水和药草,不然的话。这小命早没了。
还有机会让她爬回来?
夏皇:“既然如此,顾卿安!”
“臣在!”顾卿安领命。
“带小九去诊治双腿,务必要与之前一样。否则,唯你是问!”
“是,臣领命!”
温淮容风中凌乱了,这算是怎么肥事呢?
“顾大人,父皇还不知道江北涛之死吗?”温淮容道。
她就不信那个江贵妃没有去闹,不是说都哭晕好几次了吗?怎么夏皇一句不提?
“公主对于江北涛之死,可有什么见解嘛?”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九千岁觉得,江北涛是因为我而死的?”
顾卿安淡淡说道:“江北涛在金城横行霸道几十年,从未有过意外,昨日只因为跟公主殿下和魏潇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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