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语拜见义父,敬请义父康安。”
天家的马车自然比王府的更为宽敞和奢华,通厢的长毛软毯一看便知是波斯进贡的上上之品,周窈棠跪坐在上面,竟觉得比平日里站着还舒适些。只是厢内充斥着股若隐若现的栈香气息,熏得她有些头痛。
然而李盏却不会让她这样一直跪着,毕竟可是好容易才挖来的金疙瘩,要宝贝着才好,于是只看着周窈棠行了个礼便叫她坐下了。
李盏瞧着她扮做小太监的清丽模样,竟是鼓起了掌,对着跪坐在一旁的小泉子道:“你可瞧见了她的脸?真不愧是江南秀水养出的,这肌肤嫩得可掐出水儿啦。真教老夫想着,干脆带着你也在江州养他个两年三年?”
只见小泉子十分担忧地瞧了周窈棠一眼,然后拘谨地赔着笑道:“干爹又在打趣奴才了。”
李盏听了,未曾理他,只召了周窈棠近前。一靠近,周窈棠便闻出那股半浮半沉的栈香气息原是李盏身上散发出来的,这才恍然大悟。
本来她以为是车里头熏了栈香,还在纳闷为何用着上品的绒毯,却要熏这中品的香料?如此靠近了,才知是李盏所熏。
李盏本在交待着周窈棠这一路上所要教她的宫中礼仪,见着她恍了神,便又强调了一遍。
“路上的这一个半月,除了到驿馆歇息之类必要下车的时候,你都切不可教除了义父和小泉子之外的人瞧见。外头许多双眼睛盯着我,即使是到了宫里,当着外头人的面儿,你也万万不可露了咱们的关系,不然你我二人都会有危险。为父瞧你冰雪聪明,想来就算是不挑明了,你也能明白义父保护你的苦心。”
李盏继续道:“若是往后需要传递消息,为父会令小泉子去寻你,但是切记要掩人耳目。另外,若是你出了任何意外,先别急着寻义父,且想办法扛一阵子,我定会寻法子搭救。但是不到万不得已的关键时刻,你最好都不要动用为父的势力。你当知晓若能自个儿脱身的,那才教人刮目相看呢。不过你也不必担心,合该推你一把的时候,为父也不会干坐着,定会寻了最合适的时机教你可以借力而上。我讲的这些,你可都明白?”
周窈棠表面上十分顺服地点了点头,实际上心中却暗自腹诽道:这老狐狸可真是老谋深算,既想利用自己这枚棋子,又不想教旁人知晓这步棋是他下的。
想来在不知晓自己真实的可利用价值之前,就算是自己出了天大的事、遇见了什么样的危险,李盏都绝对不会为了出手相助而暴露他自己的。相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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