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您真是怀之幸事。”
这时,只见尉迟怀又躬身对着白仁敏行礼,道:“还请东家恕怀先前礼数不周之罪。我为了试探您,所以举止多有轻浮,言语间也总有冲撞,但那些话全都不是我的本意,请您莫要往心里去。”
白仁敏轻轻笑了笑,道:“怎么会?你愿意助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仁敏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怀兄弟能在旁人面前依旧装作先前那副不认识我的模样,若教旁的那些人瞧出了端倪,很多事儿可不好办呢。不知怀兄弟能否赏脸?”
尉迟怀立马答道:“自然、自然!您放心,我绝不会向除咱们之外的第三人透露出东家的真实身份的!东家若是不放心,怀同您击掌为誓言——”
他的话音刚落,两名少年都举起手击了一掌,随后相视而笑。
白仁敏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道:“如今只能先委屈怀兄弟在仁敏手下帮衬,待此次行程结束、咱们回到了京中,仁敏当亲自带怀兄弟和令尊入府去见我祖父,到时候你们尽可将往事问清楚了,怀兄弟看这样可好?”
尉迟怀闻言喜上眉梢,他立马又行了一个大礼道:“谢东家成全,适时怀与家父自当带着谢礼去拜会恩公!”
白仁敏赶紧将尉迟怀扶了起来,口中直道“言重了、言重了。”
这时,尉迟怀一边松快着酸痛的手腕,一边道:“只是东家,方才我听见隔壁那桌人好像也是京城的皇商,他们显然也是打西域马种主意的。我听着他们的措辞,似乎......不像是什么良善之辈。东家若是有意,不如早日提防为好。”
白仁敏听了,微微笑着道:“自然是要提防着的,仁敏还要感谢怀兄弟提醒了我。——得亏着是你的耳力好,我本都未曾注意到那桌子人。他们也是京中的皇商林氏,先前做的是南边儿的海产生意。宫里传了话来之后,也是他家的公子最早放出话来,说是自家有意于此。”
尉迟怀对着大堂的方向嗤笑了一声,道:“怀方才还听见了他们诋毁东家的话呢,瞧那大话说的,凭他们也配?——还说什么到时候都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东家,您先前可知晓他们林家也出发了么?”
他的这番话却给白仁敏提了个醒儿,只见白仁敏摇了摇头,冷笑道:“先前说自己有意的时候那般大张旗鼓,如今却是悄悄儿地出了门,我倒不知晓他们有这等城府跟野心。只是我不知晓他们有何等计划、去西戎之后要走什么路线。如今想来,若是想办成事儿,必得抢在他们前头去面见了各部落的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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