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黏在栏杆上一样，气定神闲地受了她这一拳，笑道：“满意了没？”
话音落下，又挨了一拳。
战凤子瞪着她：“混蛋，让我找了你这么久。”
洛清吟侧目：“说得好像我是你男人一样。”
战凤子瞬间泄气。
她飞身一跃，和她肩并肩地坐在栏杆上：“唐律闭关了，闭关之前我没去见他。”
洛清吟指尖一抚，从小福袋里取出一瓶猴儿酒递给她，然后轻轻碰了碰她的酒瓶：“然后？”
“希望他能顺利突破武侯。”战凤子轻呼了一口气，“我想，我的女儿可以不认爹，但不能没有爹。”
这句话说得有点心酸。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一旦选择了就没有后路。
哪怕再辛酸也只能咬着牙一路走到底。
“光头。”战凤子把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却用诉说的语气道，“怀孕之前，我的人生只有修炼和打架，怀孕之后，突然觉得人生特别特别复杂，需要考虑的事情也比之前多了几百倍。”
洛清吟：“……”
有点道理。
其实喜欢一个人也一样。
喜欢之前，一个人要多率性就多率性，要多自由就有多自由。
喜欢之后，天天患得患失，整个人都不像自己了。
茅盾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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