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对？
想想，她从进入玄凤学院开始，陶虹就经常和邱永缘一起玩。
现在邱永缘都进明门几年了，两人依然分开，也没有生疏。
她早就该注意的如果不是陶虹总把冷觞玉挂在嘴边的话……洛清吟饶有兴味地看着两人，说不定什么时候明门还能再摆一次喜宴。
忽而陶虹说道：“姐看不上你，姐喜欢的人是冷觞玉。”
邱永缘嗤之以鼻：“冷觞玉看过你一眼？”
陶虹面红耳赤：“就算他不看我一眼，那我还是喜欢他。像你这种，像女人又不是女人，比好看又不如人家好看的人，姐是看不上的。”
她跳到洛清吟身边，碰了碰洛清吟的手肘：“诶诶，冷觞玉去哪儿了？我好想找个机会向他表白啊。”
说完，挑衅般看了邱永缘一眼。
洛清吟莞尔道：“冷觞玉不喜欢人类。”
陶虹愣了一下：“那他喜欢啥？”
洛清吟有心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喜欢冷觞玉，小小撒了一个谎：“他喜欢灵宠，他喜欢他身边的九尾雪狐。”
“我说呢！”陶虹脸上不见多少失落，反而一击手掌，恍然大悟道，“看他就是一副不会喜欢人类的表情，原来喜欢人兽，啧啧，好重口味。”
茅盾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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