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决定好在哪里开酒楼了吗?」
「开酒楼?」
表舅一愣,随即心中一阵欣慰,苦笑摇头道:「辰哥儿,你舅母昨日的话的确过了,你生气是应该的,我已经骂过她了,保证她以后不会胡言乱语,这一点请你放心!」
江辰听表舅说这个,脸色立时又冷了下来:「她不是话说过了,而是在拿我与月娘的性命开玩笑,是在威胁我!
难道你们不知道鞠环和那几个陪嫁宫女都是皇后与官家的心腹吗?要是让官家和皇后知道我撒了如此之大的一个慌,你们有为我想过后果吗?」
「是,辰哥儿你说得是!我们以后一定会谨记的!」
表舅一脸羞愧,赶忙转移话题,抬头望着江辰的脸色道:「辰哥儿,假如,我是说假如,我们让名节给你为妾,你会如以前那般好好善待她吗?
你想纳她为妾,不会是想羞辱我们,报复我们吧?」
唔——
「谁,谁说我想纳名节为妾了?」
江辰表情一阵尴尬。
他本来都已经放弃了这个念头,好专心搞事业,不想表舅却突
然主动提了出来,这令他很是措手不及。
「呵,我们虽然没有你那么聪慧,但毕竟活了这么多年,哪里可能什么都看不出来。」
表舅自嘲的同时,也给了江辰一个鄙夷的眼神。
江辰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坦然点头道:「好吧,我承认!当初的确是存了类似的心思,不过说是羞辱和报复就过了。
我最多不过是想哄骗名节给我和月娘洗脚罢了!
否则,便是月娘也不肯答应吧?」
唔——
表舅黑着老脸瞅了江辰一眼,郁闷道:「你要为名节正名澄清之事莫要再提了,我怕你越为她正名,她的名声便会越糟,就保持现状吧。」
话音落下,表舅直接跳下马车走人了。
「恩?保持现状?」
江辰愣住了,开口问道:「元成、顺子,你们说表舅这是什么意思?」
「表舅好像不太信任公子!」
潘顺很是耿直的回道。
刘元成则一脸憨厚的摇头道:「我刚才什么都没有听到!」
唔——
江辰一阵无语!
好在,他很快便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宋徽宗一大早就令人把朱勔进献的龙鳞石运回江南,并下旨沉入太湖,任何人不得再进行打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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