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了。陆坤思忖着,实在不行,干脆把三婶儿接到省医院治算了。
“现在好多了,就是胃口一般,医生说了得好好养一阵子才能养回来。”,‘飞鱼’笑笑道,“我现在房子盖好了,已经能住人了,我专门给我爹妈留了个大房间呢。前天还听她念叨你呢,问我什么时候你们一家子回来。”
之前刘丽萍这堂弟正值起房子,结果自己老娘突然病倒,急得第二天立马让建筑工人停工,全力筹钱给老娘救命。
陆坤听了消息,立马就让刘丽萍给三叔家转了三千块钱给老婶儿治病。
挺过了那阵子,三婶治得差不多了,堂弟夫妻俩才敢继续把建筑工人叫回来,把盖了半茬儿的房子接着往上盖。
所以,对于陆坤,‘飞鱼’是说不出的感激,要不是自己这堂姐夫及时伸出援手,自个儿老娘还有没用命在都说不准呢,更别提把未竣工的房子给盖好了。
“那就好,别忙着走,咱俩喝两盅啊。”陆坤发现自己这便宜堂弟经历那么一档子事儿,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更能担起责任了。
同样是三叔三婶儿生的孩子,虽然听说‘飞鱼’这小子小时候调皮捣蛋事儿没少做,祸没少闯,但长大之后这性子倒是跟以前大相径庭,反而是三叔三婶小时候紧吧着的乖女儿,现在叛逆得不像话,连自己吃饭的碗都懒得洗,更别提帮忙家里干活了。
那堂妹没少悄悄跟刘丽萍打电话寻摸好处,希望从堂姐堂姐夫这儿得到什么好处,每次都被刘丽萍给搪塞过去。
真要是个知好歹的,陆坤夫妻俩怎么可能不帮扶一把。
但像她那样的,陆坤至今搞不懂那是什么脑回路。
这个年代,初中文凭在乡下算是马马虎虎,在城市里的话简直一抓一大把。
可这姑娘倒好,反倒是一副现在你帮我,我将来肯定提携你们,让你们沾我光的语气。
这种蜜汁自信,简直让人无语。
干啥啥不成,吃啥啥不剩,这副样子,能指望得上?
“不了,不了,我等会儿得去看猪去,看好了就早点回来吃了晚饭睡觉。”‘飞鱼’说完,又朝屋里看了看,“一鸣他们呢?”
‘飞鱼’是村子里唯一的一个杀猪匠,为人厚道,尽管只是刚入行杀猪两年,但因着得了村民信任,多有帮衬的缘故,收入还算是不错。
要不然也不会有钱起红砖房。
杀猪卖猪肉是一件脏活儿累活。
‘飞鱼’一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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