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先有个准备。”
她声线忽落寞几分,似乎在极尽隐忍:“咱们百年簪缨传世,只怕是要一朝落败了。”
各人身形都是一紧,惊骇之情溢于言表,屋里更是静得落针可闻。
秦氏先是看了眼二姑娘,“从来只见锦上添花,未见雪中送炭,如今我们家到了危难存亡之际,万万不可把希望寄托在旁人身上,你同贾丛涧的婚事,且就此作罢吧!”
二姑娘粉嫩圆润的小脸,霎时间白得一滴血色都没,身子摇摇欲坠,声线更是短了几分:“娘……”
三姑娘眸色大骇,匆匆行至秦氏面前跪下,“母亲,二姐姐与贾家哥哥自小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求您不要让二姐姐退婚。”
秦氏胸口闷痛,面上仍是庄重道:“王氏,你入我家门已有二十年,我怜你繁衍后嗣有功,赠你纹银五百,你即刻便离开席府,从此嫁娶自不相干。”
王氏跪匐在地,眼泪如断线珠子,“求夫人不要赶奴婢走,奴婢愿意与席家共存亡。”
秦氏不为所动,接着吩咐:“二姑娘,三姑娘,四姑娘,我已安排舅公派人来接你们去往乡下,只准带些金银细软,房中琴棋字画绣品一律沉湖,从此农耕桑织度日,不可再眷念京师繁华。”
“去信泸州朝惕书院给三位公子,天涯海角各自逃命,除非老爷无罪开示昭告天下,否则不许归家。”
“其余各院各房杂役奴婢,不论等级,每人分银十两,赠卖身契,脱离奴籍,自奔前程去吧!”
屋内女眷均掩面悲恸,岱秋心里也十分难受,忍了眼泪,便要去扶三姑娘。
谁知,才不过一眨眼,人就已经站到了外院。
报信小厮口中那一声声“官兵杀人啦!”。
犹如最锐利的刀刃,直直的击透着院子里的每一个人。
那些正在洒扫的下人们听后,瞬时扔掉了手中的笤帚脸盆,纷纷抱头逃命去了。
紧接着,打砸抢烧,火光黑雾冲天。
若大的席府庭院,已如无主之地,内宅中空。
更有那猖狂的地痞流氓,趁四下无人,将正在井旁浣洗衣物的年轻婢女,拖到一旁柴房内欲行苟且之事,生生逼得那可怜女孩跳了井。
秦家舅公和舅舅过来接姑娘们,谁知马车还没靠近角门,便被几个衙役官差借口拿下,不由分说的扭送去了衙门问罪。
紧接着,去泸州送信的忠仆也说半路遇到路障,只得无功折返,报信不成,公子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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