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最南角,外头邻街就是西市,
万一有个动静,府里如今都是女眷,可如何是好,公子若是方便,可否派人帮忙照看些?”
薛长吉对于这种可以护花的机会,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一口答应下来:“我当是什么事呢,这有何难,我抽调家里的一队护卫,时常在府外巡逻便是。”
岱秋见事情顺利,便又笑着同薛长吉说了些闲话。
而另一边,桃枝在绣楼上侍奉席房岺弹筝,也说了好些薛长吉的好话,什么特意过来负荆请罪,这几日心里记挂着姑娘,人都清减了之类的。
逗得席房岺也是没心思弹琴了,笑道:“他究竟是给了你多少好处,竟然劳动你这样为他奔走。”
桃枝取过狐裘披风,席房岺顺势起身披上,桃枝才笑道:“奴婢哪里就是那样的人了,姑娘不信,自己下去瞧瞧便是。”
两人说笑着下了绣楼,岱秋正命人给薛长吉换了第二盏茶来,席房岺见了,隔老远便笑道:“合着你们都在诓我呢?”
薛长吉忙放下茶盏起身迎过来,笑着长揖到地,道:“三妹妹安。”
席房岺含笑微微见礼,边往里走边道:“他那样气我,你们怎么还给他吃这么多好吃的?”
薛长吉立在一旁只深情凝望,笑而不语。
岱秋笑道:“姑娘可真是刀子嘴豆腐心,不是你叮嘱奴婢们备下的吗,说一定得给薛公子照顾好了,怎么这会子反倒赖奴婢太周到。”
席房岺气不打一处来,笑要来打人,道:“你这丫头也不老实,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桃枝适时笑道:“难得公子过来,姑娘有话便对公子说吧,奴婢们先退下了。”
说着,便拉了岱秋的手就要走。
只听身后席房岺还在笑着抱怨,便被薛长吉那句:“三妹妹,难得没有旁人在场,咱们好好说说话吧。”所掩盖了。
岱秋和桃枝相视一笑,加快了步子。
薛长吉在里面坐了两炷香的功夫,才告辞离开。
岱秋心细,虽然撤下了随行侍奉的人,却也把花厅门窗都大开着。
外头听不见里面说话,但能看到他们的一举一动,说起来,于姑娘的清誉也是无碍的。
席房岺送薛长吉出朗秋阁,薛长吉转身道:“听说夫人在病着,我也不好直去探望,一会我差人送些花胶鹿茸过来,你替我去拿给夫人吧。”
岱秋和桃枝两人听了均是一笑,席房岺面色一红,也不推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