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她作甚?”红衣男子顿了片刻,问到,表情同样变得严肃起来。
“你知道的,我嫁的人跟这位寒瑰公主是有一段情缘的,我嘛就是想了解一下这位寒瑰公主,东施效颦一下喽。”致鸳调侃的说到,表情不再严肃,倒是有些无可奈何。
“这样啊。”红衣男子松懈下来,放心的抿了一口茶。
“所以,说说吧。”致鸳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盯着红衣男子,说到。
“这就要说来话长了,要从公主入宫开始
说起……”
先皇病危那几年的事了,先皇还可以走动的时候,可能那时的他知道自己已是枯枝末节,无力回天了吧,边带着一队人出宫游玩,走到了庆扬家族的地界,天降甘霖,一行人没带伞,让龙体淋了雨。
“你们一帮废物!出门都不知道带把伞嘛!皇上若是被淋出病来叫你们那脑袋赔偿!”一位身着华服的妃子,冲皇上身后低着头的下人们大喊到。
“哎呀,好啦好啦,朕没事,你也别一惊一乍的了。”皇上用苍老的声音安抚这妃子的脾气。
“皇上!都是你给他们惯出来的,什么都不知道为你着想。”妃子娇滴滴的说到。
因为天了下大雨,本来在山上随父采药的庆扬寒瑰也拼命地往回跑,正巧碰到了先皇的人马,好心的献上背篓里的伞,见先皇面色差极了,并予先皇一瓶丹药。
“此药清肺去肝火,可调理生息,但愿对你有帮助,若是没有帮助,也不会有坏的,你且可一试。”说完便跑了。
“皇上,这丫头的话能信吗?”皇上身边的一个太监问到。
“可信与否又有何妨,朕吃的药数不胜数也不曾有什么奇效,且试一下又如何,再说了,小姑娘也说了,没作用也不会有害处,怕什么。”皇上嘴角带笑,慷慨的说到,说完撑起伞,带着一行人回了行宫。
先皇服用了一段时间寒瑰给的药,再加之太医每日为他配置的药方,身体竟在短时间内有所好转,便又找到了庆扬寒瑰,这次面对的不再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而是寒瑰公主的父亲——庆扬辕。
“草民庆扬辕,拜见皇上。”庆扬辕见到先皇之时一眼便认出了一身素衣的皇上。
“起来,快起来,恩人啊,你不用给我下跪行礼,反而是我该谢谢你。”先皇高兴极了,赶紧免了庆扬辕的跪拜礼,问起了庆扬辕的事。
“草民家中几代行医,若是圣上不嫌弃,在寒舍调养些时日也可,若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