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好,可是主人啊,我问他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他告诉我他是庆扬迎阳是什么意思啊?”凰莹追着致鸳问到。
致鸳迟迟没有回答,到了一层掌柜的喊住了致鸳。
“离公子,今天提了什么诗词啊?老朽记上一记啊。”掌柜的笑盈盈的问到。
“掌柜的说笑了,今日不曾提什么诗词,只是和老友喝酒叙旧谈心而已,这是酒钱。”致鸳温柔的笑着,回到,语毕从袖中拿出一锭银子,递给掌柜的。
“奥,原来如此啊,那您慢走。”掌柜的是个识趣的人,听了致鸳的话自是不会多问,便含笑恭敬地送走了致鸳二人。
“主人,你们明明提了词,为什么不告诉掌柜的呢?”凰莹问到。
“有些事上不得台面,不方便说出来。”致鸳是这么说的,凰莹听了这话已是明白致鸳的意思了。
皇家纠纷不是平常人能随便谈论的,自是有很多事不方便说了。
“那主人,那个人告诉我他是谁是什么意思啊?”凰莹追着致鸳问到。
“你笨啊,那故事讲的是庆扬寒瑰的事,他叫庆扬迎阳你说什么意思?”致鸳满身的嫌弃,无奈的说到。
“奥,他们是一家人,所以才知道的那么详细对吧?”凰莹经致鸳的一点拨,突然就明白了。
“对呗,笨死你了!”致鸳宠溺地训到。
落日中两个人嬉笑着回了涵王府。
致鸳回忆着这几日的逍遥自在,回过神来,小菊已将热气腾腾的叫花鸡放在了自己面前,致鸳想都不想就开动了,过于着急,被烫得直捏耳垂。
“着什么急啊?又没人跟你抢。”门外传来一道甜美的女音。
致鸳抬头看去,是奕玲。
“哎,玲儿,你怎么来了呀,快进来,快坐。”奕玲的出现让致鸳两眼放光,赶忙放下手中的吃食,将奕玲迎了进来。
“我能不来吗?我看你都快把我忘了!”奕玲嘟起嘴一对丹凤眼中露出了不满。
“怎么会呢,只是玲儿你那么忙,怎么会突然来找我玩啊?”致鸳扯了一个鸡腿递给奕玲,问到。
“我忙还不是拜你所赐,你上次把我丢在酒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别以为一个鸡腿就能打发我!”奕玲大口的吃着鸡腿,抱怨到。
“好啦,我知道啦,不会就这么打发你的。”致鸳甜甜的笑着,往奕玲那边凑了凑“所以说,你来到底是什么事啊?”
“我来是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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