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暗惊奇,原来葵花台还有这般玄机。
他们兄弟二人孤零零的跪在葵阳殿前,半日下来不见任何人影,双腿早就僵住,本想换一个姿势,却不料这葵花台一点跪下,膝盖便无法离开,只能保持一个姿势一直跪下去。
直到酉时,杜长老方带着子弟回来,其中包含新晋的七名黑金护法。受宣王所托,杜长老负责这一届黑金护法的培训,助其修行,换句话说这些黑金护法今日将拜杜长老为师,成为他的亲传弟子。这样一来,寰宇和焕奕跪在葵花台上并没有违背之前所定的原则。
杜长老器宇轩昂的走在最前面,其他人畏首畏尾的跟在后面,但也纷纷忍住不住偷偷看一眼寰宇、焕奕二人的状况。
见他们浑身是伤虚弱的跪在葵花台上一动不动,既然新生了几分同情,同时更是多了几分敬畏之心。他们间接性知道这个未来的师父杜长老绝不可轻易冒犯,否则后果严重。
拜师仪式过后,杜长老的首席弟子杨忠又给新老的师弟详解介绍了本门的门规和禁令,以及违规惩罚。
现在已入深秋,魔鬼城内昼夜温差极大,夜间温度和初冬无异,尤其是戊时过后寒霜便开始降落。寰宇和焕奕都穿的是单衣,加上身上有伤又无灵力护持,身体的抗寒能力降低了几倍。
焕奕早已被冻的瑟瑟发抖,面容惨淡,他哆嗦的说道:“二哥,我真的不行了,我们的师叔是不是早就叛变了,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打算杀人灭口。”
寰宇将焕奕搂在怀中,安慰道:“不会的,你别乱想,在坚持一下。马上就会好的。我想师叔肯定有他的苦衷。但就冲这葵阳殿三个字,师叔便不会叛变。”
焕奕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寰宇道:“魔鬼城内还要入向阳花一般坚定,心向光明,又岂会轻易叛变。”
转眼到了亥时,入门仪式才彻底结束,众人纷纷推出葵阳殿,见寰宇和焕奕周身已经披上一层秋霜,发丝和睫毛犹如被染白一般,虚弱的跪在葵花台上,那模样犹如六十岁老妪,焕奕更是被冻得浑身都在颤抖,无力的跪靠在寰宇肩上。
那些新晋黑金护法见其二人的惨状无不胆颤感慨,不敢在葵阳殿内院多留。代所有人都离开后约一刻钟,葵阳殿内院死寂一般沉寂。焕奕半闭着眼睛说道:“二哥,我想回家,我想老爹、想母亲,想大哥,就连那讨人厌的老耗子我也想,我是不是真的要不行了。”
“既然没有能力承担后果,就应该注意言行。世间可不是所有人都像玄冥教、青松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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