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叛之心,但他麾下的那些将士们有没有百尺竿头再更进一步的打算可就没人能说的准了。”
“再退一步来说,周瑜能压住麾下的将士们,让他们继续奉那个在军中毫无威信可言的孙权为主,可是,那孙权能对那个一呼百应,手握重兵的周瑜放的下心来?”
张辽神情一震,讶然道:“功高震主?”
甄宓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道:“不错,正是功高震主,而如果北上一战失利,那么手下的人将会质疑他这位新主的能力,认为他不仅年纪尚轻,更是一个只顾一家私仇而不顾全大局,只会意气用事的庸主。”
“届时,麾下的将士将对他离心离德,到那时,只要周瑜有一点异心,再加上其兄孙策在江东所造的那些杀孽,他孙家将万劫不复。”
真没想到啊,这女人居然如此深谙权谋之道,吕布讶然的看着那气定神闲,款款而谈的甄宓。
在张辽的低头沉吟中,甄宓接着说道:“如今孙策新丧,孙权刚刚继位,历来权利的交接都不可能顺风顺水,而张将军所遗漏的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孙权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什么为兄复仇,因为复仇之事并不急于一时,也不是什么在军中建立威望,在军中建立威望这种事情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做到的。”
“而他,此时最终要的事情是如何守住他孙家的基业,如何利用这着他父兄留下来的那帮忠于孙家的老将们,将权利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如何让整个江东的人都知道,他孙权,是这江东之主。”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也真为难她这个从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专心诗书与礼仪,身体素质与蔡琰有的一拼的大家小姐了。
看着甄宓那剧烈起伏的胸脯,吕布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将手中的酒樽朝着甄宓递了过去。
甄宓见此感到有些受宠若惊,据她所知,吕布可不是一个什么温柔体贴,怜香惜玉的人,冲着吕布盈盈一礼,道:“谢王上美意,只是,妾不会饮酒,恐怕……”
只见吕布并没有把酒樽收回,只是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无奈,甄宓一咬牙,从吕布的手中接过酒樽,闭着眼睛,宛如一幅只求个痛快的模样,仰起头,将樽中美酒一饮而尽。
酒水入喉,呛的甄宓连连轻咳。
这甄宓还真是不胜酒力,只是一杯酒入喉,毫无半点瑕疵的俏脸上瞬间升起一抹红霞,如水的明眸中更是泛起了丝丝的醉意。
这般美人醉酒,面若桃花的模样,更是别有一番风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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