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吟道他卷起袖管哭丧里深吸了一口气,“男子汉顶天立事,做到承诺是必备的德*。”话虽这样说,可是他想真的很想逃,只是逃不掉,这曹府外有营兵,而他也不是地鼠,如是他是,肯定土遁了。
想的青了肠子的真倪,走进了她娘亲的阁楼,扬起一脸谗媚地笑,瞬间如无头苍蝇眉开眼笑闯了进去,“娘……”一声娘声拉的特别的长。
坐正在房内的知婵听到爱女的娇唤,眼一晃,卟通一声,被一个娇小的身躯撞了满怀,心一安后,板起脸斥责道:“真儿,你又跑出去了?”
“娘,人家在府里无聊,去听听大王的故事嘛。”
“哼……”真倪刚撒娇完,一声重哼划过。
听到这声重哼,她心头一跳,怯怯转过木讷的脸庞,惧怕轻声朝坐在书案前的老爹唤道:“爹爹……”
“瞧你穿着是什么样子,真是越来越顽劣了。”曹瑞一张老脸拉的特别的长。
“老爷,你就少说两句吧,真儿在家里闷,出去听听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知婵心疼爱女,紧把她护在怀里。
曹瑞听后,站起来,深叹了口气道:“婵儿,如她是男孩儿,要怎么野我都随她,可她不是,这成何体统。”
知婵听后,黠眸立即泛出眼泪,假意拭泪怨道:“我就知道你耿耿于怀,我是没本事生出个丁,你是不是看上烟雨院里的姑娘,要把她娶回来?那你就去呀,我又不会说你的不是。”莺莺泣涕,眼里哀怨的狠。
曹瑞听后,拉长的老脸立即青了,急步上前,双手紧捏着爱妻的细肩大吼:“婵儿,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看我是这种人吗?”
“你是,你就是,不然怎么老是对我的真儿不满意,总是说她不是男子。”知婵泣斥。
真是精彩呀。
躲在娘亲怀里的真倪,把脸紧埋着,双肩不停发抖,不过她不是哭抖的,而是快憋不住要出口的笑了。
洪瑞白眼一翻,仰头无语问苍天,他明明知道这个女人是在做戏,可是就是舍不得她的眼泪,真想拍自己一巴掌,当年他有好几个选择,可怎么就像愣头青一样,非她不娶呢。
“收起你的眼泪,知婵。”咬牙切齿中,他额头的青筋跳动。
知婵听到这话,眼泪和水笼头一样,马上拧紧,一点水都不漏,把怀里的真倪抱的更紧了,用怯怯的眼眸瞪着他嚷道:“不准你再责骂真儿,不然我就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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