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晚了,还不见人影。
花富紧守在门外,不敢大力喘气,望着天上那一轮明白,一颗心是左右摇摆个不停。
“花富……”
又叫唤了,一个时辰王后问了近十次,这次是第十一次了。
“大王来了没有?”
“禀王后,大王没来。”第十一次重复这话后,花富觑了觑一眼坐在床上生气的她,小声轻问:“王后,要不奴才去别府问问?”
“不用,出去吧。”
“是。”不敢做停留,立即惶恐走出。
“该死的林阿真,你这个满口谎言的大骗子。”骂完后气嘟嘟拉着绵被,倒进床里。
静沁的夜里,花香弥漫之际,一名皇宫侍卫匆匆向大王殿里奔来。
守在外面的花富,正耐心等着大王到来,见到门口的侍卫如此紧急跑进,立即上前疑问:“怎么回事?”
“禀公公,大王的侍卫持持持……持休书而来。”侍卫是禀的一头水。
“休书?”花富喃后,脸色大变,两只娘腿顿时无力地软趴,大王要休王后,老天,让他死吧。
无力站起的花富,吓的眼泪不停流淌,向殿内爬了进去。
“呜,王后……”
正在蕴量睡意的盈盈,听到这声凄惨无比的哭唤,柳眉一拧,翻身坐起来时就见花富屁滚尿流地爬了进来。
盈盈眼皮一跳,自然地想到那个失约的林阿真,脸色大变急问:“大王怎么了?”
“大王,大王他……呜……”
不会出事了吧?床上的妇人一颗心立即提到嗓子眼上,“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呜,大王命人送来休休休……休书。”
听闻他不是出事,一颗心缓缓下落,挑起眉疑问:“休书?”
“是……”哭泣的花富痛哭不已,可是怎么王后没有大怒呀?
“这倒有趣了。”奇怪的盈盈挑了挑眉,挪下床好奇问道:“说来听听,他怎么送休书过来了?”这个死林阿真到底又在搞什么鬼呀?
花富见她竟然没有生气,而且话里还含着大量的笑意,心里突兀,“大王的侍卫正在殿外。”而且手上还持着休书,只是这句话他不敢说。
“叫进来。”
“是。”抖着苍老的双腿,花富颤巍巍立起,扶着墙壁,万分艰难地拖着自己软弱无力的双腿向外步去。
很快李能武便被领进殿内,见到盈盈坐在金椅上,立即跪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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