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一脸防备。
“自然不是,你不是想把那壶酒赢回来吗?首先你得先准备两壶酒!”澹台清濯停下等东叟明白。
“他凭什么愿再与我打赌?”东叟发出疑问。
“听你之前意思,他应该视酒如命。如果你愿意用两壶酒去赌他一壶酒,他一定受不了诱惑愿意赌。再说你输了的话,就是输两壶酒,而他输了也就是一壶酒,这一壶酒本来也不是他的,怎么算他都不吃亏。”澹台清濯继续解释。
“可是这次我要是再输,不是又要亏两壶酒?”东叟犹豫道。
“我既然叫你赌,自然能保你稳赢。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赌,那输了的酒你就应该愿赌服输。”东叟一看就是个爱赌博的人,他能忍受才怪。
果然,东廋沉思片刻就答应了要求,然后乐呵呵拿酒去了。
我们因为是触发任务,全都原地等待。
澹台清濯往我这看了看,嘴巴似乎动了动,终究没走过来。
没过多久,东叟一手提着两壶酒,一手拎着宝贝乌龟来了。
“麻烦东叟再去请西叟吧,我们帮你做裁判。”澹台清濯在东叟耳边嘱咐了几句,东叟又乐呵呵去请西叟了。
东叟在我们望不到的地方转了个弯,在前面一间带着栅栏的草屋前停下,然后放开嗓门叫到:“西叟,在家吗?”
院子里到处跑着兔子,这些都是西叟最爱的兔子。
屋里懒洋洋转来:“是谁呀?别影响我美美的吃肉喝酒!”
东叟边喊着,边穿过兔子群一脚踏了进去。
只见西叟正乐滋滋从锅里捞出一只卤兔,端到桌上,桌上还放着一壶刚赢得的美酒。丝毫没有刚死了兔子时的悲伤。
见东叟突然闯入,西叟马上抱起桌上的酒,嘴里还嚷道:“怎么还想反悔?愿赌服输!”
东叟眼皮不自觉的直跳,刚想发火,又想到澹台的话,沉住气说道:“我们再重新比一次,只比第三场,如何?”
西叟紧紧抱着酒:“想重比,没门!”
“我再用两壶酒跟你赌。赢了,你只把那壶酒还我。输了,这两壶也是你的,怎么样?等于你不用出一壶酒!”
西叟心里默默算了算,自己确实不需要出一壶酒,如果再赢,加上原来的一壶就是三壶酒了。心里计算着但嘴上却说:“你是不是要耍什么花招?骗我的酒?”
东叟心想那小子果然猜到了,于是说:“我们找人做裁判,主持公平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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