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从冥想中惊醒。
只见来了几个狱卒,其中有第一次提审时见过的狱头和阿四。他们一路径直来到我的牢房门前,我心里“咯噔”一声,他俩的出现意味着不妙。同时也惊动了隔壁的大麻子和其他牢房的人,全都扒在围栏上观看。
“卞知秋,出来,提审!”阿四一边打开牢锁,一边吆喝。
“不是明天开堂吗?现在提审是什么意思?”我心急着问道。
“废什么话,朱大人高兴什么时候提审就什么时候提审,还容你一个杀人犯质疑?快出来!”
“公审不是明天才开堂吗?似乎现在提审不合规矩!”我力争想为自己多争取点时间,虽然知道并没什么用。
这时阿四和另一个狱卒已经失去了耐心,进来抓住我,把我按在墙上,给我戴上了脚镣。
我动弹不得,把头转向隔壁的大麻子,见他正担忧的望着我,我用口形无声对他说:“帮我转告谭知春,谭知春!”我特意还重复了一遍名字。当然他并不认得潭主,但什么都不做我不甘心,哪怕万分之一的希望也要试试。
我被众衙役押解着,来到监牢最深处的一间牢房。里面火光闪烁,朱县令的脸赫然出现在火光中。
县官坐在一张几案前,阴沉着脸,眼睛像鹰一样冷漠的注观着一切。
这里是一间刑讯室,因为我发现了不管是墙上,还是桌上都挂着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刑具,根本叫不出名。
要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这种架势。此时我已面如土色,知道今天躲不过去了。很快我被他们用铁链固定到刑具架上,双臂横举由锁链缠绕。
“卞知秋,你要识相的话,现在就画押认罪,不然别怪我手下无情,让你受皮肉之苦。”现在的朱县令与之前大堂公审时大相径庭,就像换了一副面孔。之前还觉得猾稽可笑,此时却是冰冷狰狞。
虽说是七月天,刑讯房里生着一只碳火盆,衙役们脱了上衣还在冒汗。
可对我来说整个房间散发着阴冷之气,不觉开始浑身发冷,颤着音为自己壮胆,哪怕一丝一毫的机会:“朱大人,此案疑点颇多,做案工具、证人、还有死者之妻,难道大人不再仔细调查调查?让真真的凶手逍遥法外?”
“冥顽不灵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朱县令好像并不想与我多废话,着急结案。
朱县官对旁边衙役使了个眼色,衙役们早就蠢蠢欲动。只见阿四率先拿了根壮年人胳膊粗的棒子向我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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