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的院中搜出来的,还有这药,更是天大的冤枉!”
明姝瞧见这一幕,朝着地上跪着的连翘使了个眼色,连翘会意,急声道:“夫人饶命啊!奴婢前些日子偶然间发现婳姑娘同我家姨娘在湖心亭中说了些什么,离得远奴婢没有听得太清楚,只依稀记得姨娘说什么报答啊,饶命啊之类的话。奴婢今日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欺瞒各位主子。”
明婳嗤笑一声,随即将手中的银票重重的往案上一扔,喃喃道:“听了半天,都是一样的说辞,诸位就不能来点新鲜的?”
“死到临头还如此猖狂!”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宁琴恶狠狠的道。
“既然你们拿不出新鲜的,我便告诉你们个新鲜的。”
话落,明婳从袖间掏出一张银票,大致上与方才那几张无异,只是细看之下便会发现,那私戳之处的盖了一连串的密压票号,只有在烛火的照应之下才看得清楚上头的数字。
“你们只知道这惠丰钱庄是燕家的产业,却不知半年前这钱庄就已经在我名下经营,你们花钱买通伙计将钱庄的私戳偷出来的时候难道便没有动动脑子将密压印也给偷出来,哦,好像忘了,这密压印如今在我手中。所以这给云姨娘的一叠子银票自然是无用的。”
明婳满意的瞧着在场众人脸上的神色,满意的笑了笑。
明荣咬了咬牙,恶狠狠的道:“满口胡言!或许这银票是你未接手钱庄的时候贿赂云姨娘的,再者说,我们根本没听过什么密压印,别是你杜撰出来的吧!”
“杜撰?京中凡是钱庄的印鉴皆要上报官府,三弟若不信大可去官府查验!莫要在这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人!”
此时连翘听明婳如此说也是心中惴惴,跪在地上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明婳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沉声道:“连翘,你如此死心塌地的为那人做事,真的得到你想要的了吗?”
连翘没想到明婳会如此说,一双眼睛游移不定,颤着声音道:“奴婢不明白姑娘在说些什么!”
“不明白?你那个欠了赌债被打得半死的爹,为何一夜之间不仅平了账,还给你弟弟说了门好亲事。这些银子,是哪来的?”
“我...”
“你不说,是还在指望那人能救你?可惜,就在今日一早,便有贼人闯入你家,将你父母弟弟全都带走了。你说,那些人挟持你家人想做些什么?”
杀人灭口四个字在连翘脑中闪过,她不可思议的看向明荣,见他有些心虚的别开脸,顿时想要反驳的话噎在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