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贺州,你可知本王能截下这信,旁人也可以。”
明婳闻言抿了抿唇,瞧着李珩此刻铁青的面色,有一瞬间的恍若隔世之感,这人还是那么口是心非,明明句句关切,却总是用这种唬人的语气说出来。令她心中生出些许暖意。
纤细白净的指尖一点点摸索上他藏在袖中紧握成拳的手掌,面上却噙着一抹笑,低声道:“韦家是澄王的人,他们替澄王在贺州私铸兵器,我原本是让云喜去查韦文兴的私事,没成想她竟顺藤摸瓜查到了这些,我想着殿下必得知道此事才行,可我不知该如何开口...便想了这法子。”
“明婳,你是觉得本王不会帮你,这才用那什么劳什子布防图来作报酬?你可知万一那东西落在有心人手里,你这条命还要不要?简直不自量力!”
“殿下...我。”
明婳的声音轻柔,像是细雨抚皮一般让人躁动的心绪平静下来,李珩方才被气的急了,语气也重了些。
“还有,昨夜为何要答应同李椋回京,你是真不把本王放在眼里,还是说你对他还有眷恋!”
“逆风执炬,恐有烧手之患。明婳,你这条命,上辈子欠本王的,这辈子便不许你随便拿去赌,你可明白?”
李珩话落,反手握住一直在自己掌心摸索的指尖,再任她怎么撩拨下去难保自己不会做些什么。
明婳感受到自掌心传来的温暖,心中生出酸涩,眼眶也变得通红,垂着眸子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
李珩瞧见她落泪,气极反笑。这人明明自己行事鲁莽,偏偏还做出这般委屈的神色,是故意给他看的吗?
“哭什么?是在怪本王劫了你的信,还是说没能同澄王离开,伤心难过成这副样子?”
“不是的,信不重要,韦家也不足为据...”明婳咬着唇,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哭腔,小声解释道。
“殿下可还愿意信我?”
终究是没能忍住问了出来,明婳有些后悔的垂了眸子,自嘲一笑,都这般生气了,怎还会相信自己。
“明婳,你可是忘了本王从前跟你说过什么?”
李珩声音微沉,暗自错开了视线,令自己不要为这人一贯的可怜模样所打动,沉声问道。
明婳耳根渐渐染红,她怎么不记得,面前人曾经对她说过,不论她说什么他都会信。可自己终究是骗了他啊!如今他竟还愿意信她吗?
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明婳缓缓直起身子,轻轻扯了下李珩的衣摆,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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