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面上虽一派平静,可眸中的恨意愈发明显,带着些难以掩饰的怒火。
“呵,皇兄谬赞了,只是不知明家若是知道当年施恩于皇兄,不曾想没等到您的报答,反而快要大祸临头,可会后悔?”
李珩掩在袖中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敲着桌案,嗤笑一声,道:“是要大祸临头了,澄王所言极是。”
话落,雍王府的马车便率先驶出宫门,留下澄王的马车在宫门处静静立着,一早便在宫门处候着的庞喜见李椋前来,忙上前提醒道:“殿下,该下车了,陛下还等着召见您呐,切莫耽搁了。”
李椋袖中的手攥的死紧,凭什么,凭什么同样是皇子,他李珩就可以在这宫中乘马车肆无忌惮的畅行,父皇竟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着,像是怕了他似的。
想到这,李椋脑中倏地闪过一个念头,难不成父皇对李珩仍旧心有亏欠?
可这念头仅仅一瞬间便被他否定了,若真如此,父皇从前又怎会将他驱逐处京都,好好养在京中不是更加妥帖,更何况,父皇对先皇后也没什么情分,先皇后死在北境,父皇不光没下旨让她的棺椁回京安葬,反而纵着那祁连吾将皇后直接葬在了北境的黄沙之中。
若是有情,又怎会如此?
思忖间,李椋下了马车,望向身边的成乐,低声道:“可安排妥当了?”
“主子放心,一切妥当。”
李椋颔首,见庞喜一脸惶恐的立在身侧,理了理袍摆,问道:“观公公面色,可是父皇又动怒了?”
“哎哟!可不是嘛!我的爷,这陛下今儿召见了雍王殿下后便一脸不快,将奴婢们都轰了出来,只说要见您。眼下时候不早了,殿下快些去吧,若是陛下等急了怕是要降罪。”
李椋不言,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便到了御书房。
此时御书房内外一派安静,宫人们立在院外,见李椋前来恭敬行礼,却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方才雍王殿下来这一趟可将他们吓坏了。
怪不得外头人都说,雍王如今是大绥战神。年纪轻轻便打得北境祁连家毫无招架之力,定州城一战浴血数日,雍王带着数千精骑,再弱势之际直取那匈奴大帅惠勒的项上人头。
要知道,那惠勒自匈奴入侵大绥以来从无败绩的,便是连一直驻扎北境的沈大帅都拿他束手无策。
如此大的功绩,又手腕狠辣,杀伐果断。也难免陛下心生芥蒂。
观之澄王殿下,却是一等一的温润君子,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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