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喜在一旁低声道:“姑娘,昨夜同那群刺客缠斗一夜,奴婢发现那些刺客似乎不是一批人。一开始那群人似乎并未打算恋战,将我们二人支开之后便没了踪迹,就在陆姑娘留下书信离开之时, 别院里又出现了另一波刺客。”
明婳不言,示意云喜接着往下讲。
“第二批刺客的不同之处在于,他们不光招招致命,便是连所带的匕首上都淬了剧毒,奴婢也是苦斗良久才得以制服那些人。可毕竟人手不足,让他们自尽了。”
明婳眸光微闪,瞥了一眼云喜,喃喃道:“全都死了?可在他们身上发现什么疑点没有?”
“奇怪之处就在于此,奴婢仔细查看了他们的尸体,发现这些人皆是犯过重罪之人,手臂或大腿上都有黔刺图案,可这些皆是判了死刑的犯人或是流放西南之徒,既有如此身手,想那背后之人必定身份不俗。”
明婳沉吟片刻,道:“你怎知他们便是流放西南之徒?”
云喜闻言,忙解释道:“朝中为了区别流放之人的罪名轻重,黔刺图案上也多有变化,那些刺客身上的刺字几乎全是同西南有关,所以奴婢斗胆猜测,这事儿怕没有这么简单。”
“西南,陇西,齐王...”
明婳默默念叨着,倏地像是想起了什么,道:“明翰这些日子可有异动?”
“明翰倒还正常,不过明家这些天实在热闹的紧,奴婢解决了那些刺客后,本想回别院寻姑娘,正巧燕家来人说,明府出事了,昨晚连夜叫了夫人回去。”
云喜徐徐说道,她本以为这些事不过是明府二房自己折腾出来的祸事,同姑娘没什么关系,再加上有事情耽搁着,一时间竟没同姑娘讲,现下姑娘闻起来,她才恍然觉出些许不对。
明翰同陇西关系匪浅的事情姑娘一早便知道,从小临春刺杀明翰开始,陇西齐王眼下怕是已经盯上明家了,此番不过是个试探罢了。
明婳闻言挑了挑眉,道:“明府出了何事?”
“原本云姨娘有了身孕,二夫人就不怎么高兴,这一来二去的闹得二老爷心烦,便一连数月歇在书房。今儿晨起不知是怎么了,给老夫人请安的时候云姨娘突然就小产了,那血流了一屋子,吓得老夫人当场就昏了过去。”
云喜回忆着今早燕家来人所说的话,一字一句的向明婳复述着。
“小产便小产,怎的要叫母亲回府?”
明婳心中稍稍有些不悦,云姨娘此番行事,着实太过莽撞。
云喜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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