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错哪儿了?
我没错,反正我绝对不认你们强加给我的错,大不了我不做警察了,我照样会用我的余生,去查清楚柯祎遇害的真相。”
“师兄,你这又是何必?”仇教导仍旧苦口婆心的劝道:“我和你说过好多次了,你女儿的案子,我们绝不会坐视不理,你得相信自家兄弟。”
“我相信了十多年,可结果呢?有用?”步忠勇抗拒道:“事实已经证明了,这条路走不通,我必须得换一条路才有希望。
得了,你们也别多费唇舌,讲大道理有用的话这一星期我早就妥协了。别扯这些虚头巴脑的,咱们都干脆点,要么你答应我的条件,要么就放我回去,我继续接受组织调查。”
齐宏宇身子前倾,展现出了略有攻击性的姿态:“步忠勇,你搞清楚,我们并不是在劝你,是在给你机会。”
“给我机会?”步忠勇笑起来了:“这种话你对其他犯罪嫌疑人说吧,跟我讲这些没得半点意义。”
“是吗?”齐宏宇追问:“看来你还是很有自信,觉得我们除了通过你之外,不可能查到半点蛛丝马迹了。”
步忠勇干脆闭上眼,懒得回答齐宏宇的话,不过这幅态度已经足够表明他的意思了。
见状,齐宏宇微微摇头,说:“我们去过星斗村,接回曲湘音等三个小姑娘了。”
步忠勇眉头紧锁,却依旧没睁眼。
“黄梁柯这个名字,你就是从曲湘音那听到的吧?”齐宏宇以肯定的语气问道:“这么一个存在多年的,针对青年男女尤其是幼年及妙龄女子的犯罪团伙,勾起了你的疑心,让你升起了自己女儿的案子会不会与他们有关的想法。
当然,你这种想法着实不靠谱,本质上来说,只是在抓救命稻草,不愿意放过任何可能罢了,所以,抱着试一试的想法,你盯上了这个首次浮出水面的犯罪团伙。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儿,那个团伙的头目黄梁柯是山邮的教授,在山邮任教多年,而你女儿也是考上山邮后两个月失联的,两者或许仅仅只是巧合,但这样的巧合,仍不免让你多想,所以你决定以黄梁柯为突破口,是吧?”
步忠勇终于睁开眼,脸色复杂无比的看了齐宏宇一眼,摇头:“还真是小看你了,齐宏宇。”
这话说完,他似乎瞬间丧失了所有的精气神,因为他已经明白,自己彻底失去了和齐宏宇谈判的筹码,自己的条件已被齐宏宇掌握,苦苦支撑一周多的心理防线,不由瞬间崩塌。
齐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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