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温茶下楼吃饭时,屋门被人粗暴的踢开了。
温茶抬头看过去,入目的是一个身穿西装打折温莎结的男人。
就是潇洒时尚的温莎结也没能遮住男人眼底的不耐烦,他长得十分英俊,五官立体,棱角分明,但他的气质却充满了攻击性,不怒而威,让人心生战栗。
来的人是沈昭。
温茶不用猜也知道。
但她并没用像原主一样狗腿的迎上去,而是低着头,静静地吃饭。
沈昭踢开门以后,一眼就看到了温茶,见她没有跑过来迎接自己,他眼睛一眯,喉咙里划出一声冷笑,毫不犹豫的讥讽道:“怎么,改性了?打算欲擒故纵来接近我了?”
温茶眼睫低垂,没有搭理他,对他的话也充耳不闻。
沈昭见状抬脚走到餐桌前,迎面而来的是他身上的香水味,那是一种糜丽中夹杂芬芳的味道,浓烈到让人作呕。
温茶皱了一下眉头,抬起眼睛,动也不动的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她的眼睛平静的像是一面掀不起波澜的湖,只能看到一片清明,却看不到眼底的神色。
沈昭从没见过她这副样子,愣了一下,冷嗤道:“你以为找到老头子,假惺惺的想和我离婚,我就能多看你一眼?你以为我会如你所愿爱上你吗?你做梦,你给我记住,我永远不会喜欢你,所以收好你的算盘,别逼我亲自对你动手。”
温茶放下手中的筷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沈昭讥笑出声,看着她的眼神犹如在看一块垃圾,“你的计俩对我没用,你还想当沈太太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在家待着,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场。”
温茶扯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面不改色的说:“我要和你离婚,不是在开玩笑。”
沈昭面色微变,更加厌恶道:“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离婚吧。”温茶抬起眼睛看着他,“我累了。”
“累?”沈昭被这个字逗笑了,他刻薄的反唇相讥:“你费尽心思嫁给我,你会累?”
“六年了。”温茶淡淡的提醒他,“这么久,你应该腻了才对。”
“腻?”沈昭大笑起来,“我为什么要腻?要腻的也该是你,你看你,生生被困死在这座囚笼里,难道就不腻吗?”
他说的极尽羞辱,温茶却听的格外平静,并没有被他的话打击。
他可以用千万种方法让原主痛苦,那是因为原主爱着他,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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