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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持圣堂运转的炼金矩阵终于撑不住了,开始崩溃。
原本逆行而上的瀑布突然停滞在了半空,像是过山车爬到半山腰时突然失去了动力,满墙流水轰然坠泄。
由于四壁损毁过重,外界的水压也终于冲垮了墙壁,以滔天洪势涌入,这一幕让西子月联想到了指环王Ⅱ的最后一幕,树人摧毁了水坝,怒涛冲毁了兽人的地下巢穴,充满了宗教预言般的末日感。
不仅是海水,藏在这座岛屿下方的水银矩阵也流泻了进来,它们的温度居然是滚烫的,冲出缺口的一刻居然还蒸腾着浓烈的白雾,那些都是剧毒。
西子月与息戒遥遥地在水中对峙,她几乎都迎来了自身的极限,好消息是对方气色也不太好。
那尊铁浮屠的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像是战死的魔神又经过了千年的风霜腐蚀,双翼只剩鲜血流尽的残骨,可它依然屹立不倒,金色瞳孔仿佛巨烛,似乎永不熄灭。
那些伤口上依然带有审判的效果,在死亡的命令下,伤口一旦产生便无法愈合,如果是普通人的话,但凡被审判沾到,便会立刻死亡,但息戒是次代种龙王,他有着超然于生物的治愈能力,审判杀多少,他的伤口就愈合多少。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叫做即便是龙王级的自我恢复能力,也无法逃过审判的制裁,仿佛血条被远古冰魄的冰晶轰爆锁住,永远无法恢复,反而还会持续失血。
它已经没有武器可以炼制了。
整座圣堂所有的金属库存都在审判的领域上撞碎了,经过死亡洗礼之后的金属已经无法受到言灵指挥,变成了彻底的死物,接下来他将只能用肉身撞向对方。
“你快死了吧,人类......”息戒幽幽地冷笑,实际上他也快死了,“临死之前,不妨告诉我一下吧,你的力量到底来自与哪里?是谁给你的力量?”
西子月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或者说她也挺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她现在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了,大量的伤痛,有毒的水银蒸汽,龙族意识的挤占......她感觉自己头上被套了一万个debuff,难过得像是生病发高烧了。
不过神奇的是,她几乎感受不到死侍化的杀戮意志,仿佛有一片深海将所有的杂念都吸了进去,她赤着脚行走在海滩上,将一束素白的花放入海中,像是寄给大海的礼物。
是谁,将收到这束花呢?
又是谁,在大海的深处里唱着歌呢?
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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