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郭策带着十多人,来到了这巷子内其中一处有院门的屋子,犹豫了一下,再次让几名侍卫守在门口,自己则是带着剩下的几人推门而入。
大约占地几个平方的小院内,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年轻男子正拎着水桶在井口打谁。
他的身边既没有扈从也没有侍女,只此一人。
他的发丝凌乱,衣衫不整,浑身上下甚至还沾染了不少的泥巴污秽。
谁能想象,这个昔日风光无限的知州之子会落得如此落魄的境地?
陈靖州听到动静后,停下动作,抬头望过去,便看到了进来的一行人,那张原本阴冷的面容总算浮现出了些许笑意。
那笑容算不得有那么真诚,就仿佛是一个人身在异乡走了很远的路无依无靠,然后突然遇到了同乡之人,惺惺相惜,互诉衷肠。
那一日陈靖州在离开自己那处私宅后,就一路逃离,只是因为过于匆忙,所以身上所携带的银子并不多,再加上他生怕会招人耳目暴露自己,所以也不住客栈,索性就找了一处无人居住的破败之所。
他觉得父亲既然让自己逃离,那一定就是遇到了难以应付的大事。
有些事情,他虽然没有过问,但听父亲用那种坚定的语气说出来,他还是会谨慎忌惮几分的。
所以在来到此处之后,他就没有再胡乱走动了,直接给东郭策寄出了一副书信。
反正按照父亲的意思是,东平侯府能保护好他。
昔日与东郭策打交道多次,陈靖州对于前者的性情还是有所了解的,再加上自己先前关押的那些绝艳女子,大多也都是送去给东郭策享用了。
说起来,他们也算得上沆瀣一气的一丘之貉了。
所以,陈靖州对东郭策还是颇为信任的。
“小侯爷!”
陈靖州放下手中的木水桶,然后双手展开,快步凑向前去,就像是迎接许久未见的至交好友一般。
当然,他站到东郭策身前后,自然没真得与熊抱在一起。
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小侯爷,自己算什么?算个屁!
“在接到你的飞信之后,我就匆匆忙忙的赶过来了。”
东郭策说了一句后,然后打量陈靖州几眼,啧啧道,“啧啧啧,靖州,你好歹也是知州大人之子,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么副狼狈的模样了?”
陈靖州一脸倦容,唯有苦闷,心想着你以为我想啊?老子也不想啊,这不是没办法的办法嘛,小侯爷还真是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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