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视礼数教养于无物的?见惯了皇城中规规矩矩的女子,再看这位姑奶奶,那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他负手而立,别过了头去,静静的望着越发富庶的都城,眼底有说不出的自豪。
“别臭美了,我又不是瞎子,看得到你和老爷子努力的成果!”这时候,也就她绿萍敢给他们泼凉水了。
“您就不能善解人意一点儿?”他也是服了这位奇葩了,就她这脾气、这毒舌,能活到现在真是不容易。
“不能!”绿萍就这脾气,不会为了这些要求她这、要求她那的所谓亲人委屈自己。多年来,她从未要求过他们,一直是他们在要求她。他们榨干了她的所有,还指望她如何?
颛顼帝无语望天!
日头越来越大,好端端的大活人都觉得刺眼的紧,更别提绿萍这个即将消失在世上的死人了。有那么一瞬间,脸上的皮肤传来阵阵刺痛,这种不适感让她皱紧了眉头,抬手一看,才发现手有时会若隐若现。她登时就有些着慌了,心念一动手中蓦地出现了一坛子美酒。酒坛上附着的寒气,在烈日的照耀下很快凝出了水珠儿,挂了壁上一层。
酒香飘进了颛顼的鼻孔,勾起了他腹中的馋虫,正伸手想过去讨一坛子喝,绿萍就将酒坛子递了过去,“冥河水泡过的!”
又逗自己!
刚才还一脸欢喜的颛顼帝瞬间垮了脸,手也收了回去,冥河水泡过的酒,活人能喝吗?“您有话直说就是!”
绿萍舒舒服服的喝了两大口酒,感觉通体的舒畅。“欠债还钱!”
听了这话,颛顼帝瞬间就炸毛了,“你还是轩辕家的人吗?”
绿萍点头,随后又摇头,“姑奶奶早嫁作人妇了,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
“那你身上流的血也是轩辕家的……”话未说完,想起她早已经是个死人了,顿时就变了哑巴,那是一脸的尴尬加内疚。
死透了的人还能被利用一把,绿萍表示做轩辕家的人还真不容易。她不想多费唇舌,因此直抒胸臆,“帮不帮吧?”都是聪明人,她想要什么,颛顼帝很清楚。
可能是轩辕家男人的通病,一旦坐上那个位置,天下总会取代周围的一切,成为他们心中的第一要务。颛顼帝犹豫了……
绿萍叹了口气,突然觉得自己竟如此可笑,输了几次,竟然还敢相信他们?
安静,一个有意逃避,一个彻底的死心了。他们谁也没再提这件事,仿佛只是约好了来晒太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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