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是这样?”
这个胡先宗,一看就早已经被酒色财气掏空,武道修为相当一般,恐怕最多只有练脏的水平。
但是谈起权色和怎么大捞油水,却是无比的精通。
秦副尉却是微微一叹:
“陈兄弟,如今早已不是有能者居高位的时代了。府衙上上下下,权贵子弟遍布,晋升之阶几乎被堵死,脑满肠肥、尸餐素位之辈窃据高位、鱼肉百姓再平常不过,否则又岂会有那么多的流民盗匪,邪教肆虐?”
陈铮沉吟道:
“这胡先宗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卖官鬻爵,应该是郡守的默许吧?堂堂郡守,近百万人的父母官,居然能做的出这种事,而且无人能管,这实在是......”
“什么父母官。”
秦维新冷笑一声:
“灵丘郡郡守欧阳继,乃是天人氏族欧阳氏之主宗贵胃子弟,一郡之守,不过是他们镀金敛财的工具而已,哪会管什么百姓死活?”
“知县也好,郡守也好,州牧这样一州之地的封疆大吏也好,大半都是出身天人氏族的人。州牧州牧,何为牧?百姓如牛羊,代天牧之。从古至今,底层的百姓在他们眼里就不是人,是畜生,是牛马。天时好时喂草畜牧,天时差时屠宰放血,不外如是。”
郡守都是天人世家的?
灵丘郡唯一的天人氏族便是腾家,陈铮有些意外:“欧阳氏的人,来灵丘郡履任?”
秦维新嗤笑道:
“这算是天人氏族给自己盖的一层遮羞布。州府郡一地之主官,原则上是不允许当地世家子弟就任的,所以各大氏族便将子弟运作交换就任,粉饰太平。”
看来有些事到哪都一样啊......
这种事从古至今就存在,陈铮不由得暗自摇头。
话题着实有些沉闷,他当即转移话题道:
“对了秦副尉,那天晚上的事,有结果了么?”
“你说脱胎教妖人的事?”
秦维新摇摇头:
“偌大一个灵丘郡,想抓到换血层次的高手何其困难,那阳使卢信恐怕早都已经逃出城外去了。就是不知道那个黑吃黑夺走魔皮尸袋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作为幕后黑手的陈铮脸不红心不跳,故作好奇:“魔皮尸袋?”
秦维新解释道:
“那是脱胎教以传承秘法,以强大邪魔之皮所炼制的邪道法器,能够一定程度上限制封禁邪魔,据说位列人绝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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