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誉泽也就算放了心了,回到了楼上的脑外科病房,自己安排了四个保镖在病房的周围,这才勉强安心下来,现在的阿澈,最需要的就是安静的养病坏境,至于那个不知死活的狗仔,他不会放过他的。
白家的男人没有说出自己儿子的所在之处,容誉泽也没有紧追不舍,vicki现在正在完善容文澈的治疗方案,如果阿澈很快就醒过来,或许这件事情,就应该按照身为当事人的他的意愿来解决。
容誉泽觉得自己挺无奈的,做哥哥的,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弟弟,做丈夫的,没能护自己的妻子周全,不过现在开始,他会好好保护席沫心和阿澈,不会让他们两个人再受伤害了。
新闻发布会按时召开,没有顾忌容仲言的面子,直接由容誉泽主办,这么多年了,也应该要说明事情的真相了。
可就当容誉泽转身离开后不久,席沫心正在容文澈的床旁边坐着的时候,门外却突然传来了异常的响动。
席沫心赶紧抬起头,透过透明的窗户,她好像能看见,门外的保镖和外面的人起了什么争执的样子,似乎还动了手席沫心有了刚才的那件事情做提醒,现在自然不可能就这样贸然的跑出去,于是便先站在了一边的玻璃门出,看看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出乎意料,这次不是狗仔,似乎也不是刻意来闹事的人,而是一个穿着破烂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似乎急切的想要进来,几个保镖都经过了容誉泽的吩咐,根本不可能放他进来,可那个中年男人却一直苦苦哀求。
席沫心正准备推开房门走出去,外面的vicki就开腔了,“在这里吵什么?不知道这里是医院吗?打扰了病人休息怎么办?”
席沫心扁了扁嘴,相比起来,vicki这一嗓子声音才叫一个不小,席沫心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容文澈,推门走了出去,“别动手,到底出什么事了?”
白家的男人一看见穿着白大褂的vicki就赶紧上前,“姑娘,你知不知道这里面那个病人到底怎么样了?他这样,伤了他的人是不是要判死刑的?”
面前这个男人的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席沫心眉头一皱,走了上去,“你知道是谁打伤阿澈的?”
“姑娘啊,我就求求你告诉我,这个病人到底怎么样了,我才好放心啊……”
席沫心和对面的vicki交换了一个眼神,如果没错的话,那面前的这个人,一定知道究竟是谁伤害了阿澈,只是,这个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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