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兴奋,现在却因为讲述自己的感受而掉了眼泪。
“刚刚醒的时候,迷迷糊糊听见护士在说容氏的事情,都在同情哥哥,都说他好可怜因为我跟爸爸顶了嘴就被撤了职,她们一直说,我就一直听,一直听一直听,听到最后就自己醒了过来,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我觉得头好痛,但是睁开眼看了天花板一会就好多了,后来躺着太无聊,我就坐了起来。”
脑部受伤之后苏醒过来是会头疼的,何况容文澈还开颅做过手术,头疼是绝对不可避免的,而且疼痛感并不像他所说的那么轻松,那样的疼痛或许在场的其他人不知道,可是席沫心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容文澈所说的“看了一会”,绝对不止是一会那么简单,他很有可能,已经自己看了天花板好几个小时才缓过那阵痛来。
容誉泽没有一直守在容文澈身边,护工虽然是请了,可是容誉泽撤职了之后,护工就开始懈怠了不少,容誉泽失了权势,有打抱不平的,自然也就有拜高踩低的,他失了权势,护工也就不再关注他吩咐的工作,而是去照顾了自己的另外一个工作,将容文澈一个人丢在了这里,让他一个人在这默默地承受着痛苦,连叫医生护士过来检查都不能自己完成。
想清楚这一点,容誉泽利索地伸手甩了自己一个巴掌。
“哥!”容文澈伸手要去拦,可惜什么也拦不住,只能握住容誉泽的手腕,愣了一下,“你干什么啊,我都没事了,再说我出事也不关你的事情啊,你因为我跟爸爸顶嘴,还被撤了职,你出事关我事才对啊,要扇自己耳光也是我扇我自己,你这是干什么?”
“阿澈……”容誉泽反手握住他的手,哽咽道,“是哥哥对不起你,是哥哥没有照顾好你,连你住在医院里,我都不能让人一直看好你,还要你自己忍着痛,我还这么晚才过来看你,是哥哥不好,是我自己冲动,我要是不顶那个嘴,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那些护工也就不会这么对你了……”
“小事而已。”容文澈伸手去摸他哥的脸,“你疼不疼,干什么这么对自己啊,我真的没事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席沫心也伸手过去,容誉泽那一巴掌用了很大的力气,脸都泛红了,她看着都觉得有些心疼,“疼不疼?我去找护士要个冰袋给你敷一下好不好?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冲动你还做这种事情干什么,这不是让阿澈跟着操心吗?”
“就是。”容文澈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便随身附和。
苏连城很是识相,转身出门,“我去找护士拿冰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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