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叹了口气,脑海中想起席沫心曾经说过的话——“你要怎么弥补?你要怎么还给我我的父母?你是要让他们复活,还是你打算一命抵一命?你以为公司对我来说重要吗?那只是一个孤儿,为了留下父母最后的心血而做的努力而已,我只是不想看着他们最后什么都没有留下而已,你把公司还给我算什么?你以为一个公司,就可以弥补我父母的两条命吗?”
“那只是是一个孤儿,为了留下父母最后的心血,而做的努力而已。”容誉泽张了张嘴,将这句话认认真真,一板一眼地复述给容老爷子听。
“爷爷知道吗?”看着容老爷子什么都不说的模样,容誉泽接着道,“我以前只觉得这个女孩子真的好倔强,真的好让人心疼,所以我想要帮她,想要帮她完成她的心愿,想要帮她夺回她的公司,所以曾经有一次,我们因为我的行事风格不太一般的原因吵了一大架,她几乎就要放弃了,几乎就要跟我分开了,她以为我不帮她,以为我答应好的事情,最后没有给她做到。”
“所以那个时候,我们真的吵得非常厉害,我一直觉得我没有错,她迟早会明白的,迟早会知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她好的,所以我一意孤行,一直按着我的想法这么做下去,幸好那件事很快就解决了,我很快让她知道了真相,我们之间最终才没有破灭。”
“所以当我最后发现我喜欢上她,爱上她的时候,我就对她许诺了,从此以后,一个字都不会瞒着她,一个字都不会骗她,当时我想的是,我不想让她再跟之前一样,因为不理解我,不了解我,不懂我,而产生误会,我不想她再离开我,我真的怕了,真的怕了。”
“但是原来不是这样的。”容誉泽叹了口气,眼神里有着满满的痛苦,“原来她想要的,根本就不是公司,她要的只是一个寄托,一个希望,她把自己的全部压在我身上,所有的希望压在我的身上,所以当她以为我不会帮她的时候,她感觉到的不是被欺骗的痛苦,而是希望跟一切都毁于一旦的那种绝望。”
“而这件事,我直到今天跟她坦白了一切的时候,她跟我说出那段话的时候,我才想通的。”
“爷爷,一个女孩子,是要多么的绝望,才会赌上一切,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一个陌生人,就为了拿到她的情感寄托,就为了拿回她那种家的归属感。”
门口,杜若兰握着听诊器,听着屋内的对话,捂着嘴巴哭了出来。
刚刚她正在客房里发呆的时候,容家的管家突然过来找她,礼貌地找她去到容老爷子的房间前,取出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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