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碍,那时再讨论投宋就容易掌控啦。
许攸暗骂李衡,***这不是害人吗,叫他只带两百人去,那还不被宋彪给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然而,军令如山,许攸不敢怠慢,领命出发。
宋彪的南教场里面,皇城司已经在李衡的中军大帐下面挖出大量的火|药包。
气得宋彪大骂李衡无耻,一边哄骗他们反正投奔大宋,一边叫兄弟们卖力砍杀死刑犯化妆的鞑子演出投宋大戏,却在中军大帐里埋下火|药等汉王来上当。
陈麒麟则是惊出一身冷汗,暗道好险,幸亏没有鲁莽的一头扎进泰安城和李衡那厮谈收编。
这时,混去北教场的斥候回来禀报北教场里有古怪。
按理,鞑子的监军和一帮亲信被杀,校场里面的鞑子兵应该慌乱无序,甚至打马出来杀汉儿军报仇,他们却是丝毫不乱。
校场里换了一个叫乌兰达夫的鞑子做监军,还叫汉儿军给他们运送三天的军粮,索要一千斤牛羊肉。
斥候看到细作打扮的鞑子进进出出,认为北校场里不像是只住了一千鞑子兵,倒像是有大官人在里面居中调度的帅帐。
而且,校场里面的汉儿兵也被鞑子驱赶进军营,加岗值守,李衡的手下开始整军了。
陈麒麟一听,顿觉奇怪,李衡那厮分明在泰安府衙,北教场出现如此场景明显是有人在整顿兵马,难道北教场的鞑子里面还有高人?
宋彪却是急了,问虞候咋办?
“所谓先下手为强,要不我等这就去攻打北教场?”
两人正在盘算,皇城司外围的情报员又送来大消息,从济南府出来三万元兵,正以急行军速度朝泰安赶来。
玛德,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情况变得更复杂啦。
三万兵,加上李衡在城里的驻军至少上四万,数量远超宋彪手里那点儿渣渣。
那货肌肉一抖,神情变得紧张起来。
陈麒麟叫他不急,坐下吃口茶,他去去就来。
宋彪就是个莽夫,他心里急呀,哪有心思吃茶。见陈麒麟远去,依然抬头垫脚的张望,左右两个副手也是紧张的说:“虞候干嘛,这是要溜啦?”
那货立马回过神来,转头用带杀气的双眼扫过属下沉声道:“说的啥?虞候乃是大宋皇城司人,咋会贪生怕死丢下我等?”
“吃茶,无虑。”
那货这才大马金刀的坐下来,叫边上的亲卫续水,端起茶碗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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