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半,扫街的清洁车,发出沉重无比的呜呜嗡嗡声。
庞大如大卡车的清洁车,地下直径两米的大刷子马力十足开动。
清扫城市的喧嚣,打破一天的宁静。
“那是什么?”
清洁车司机发现前方十米处,好像有人躺在地下,赶紧停车,下车一看:
倒在血泊里的男人,一丝热气都没……
早上七点。
接到骑警电话的国字脸珀罗迪探长,一边抱怨中央区该死的早高峰提前这么多,堵大半个小时才到,一边从车上下来。
国字脸平时就有地域黑的毛病,现在更是念念叨叨骂中央区真不是人住的地方云云……
明黄警戒线外,路过的围观人越来越多,大多数看了一会儿就离去,努力在“不是人住的地方”里拼搏奋斗。
明黄警戒线内。
夜归的男人被钝物爆头,凶器是木柄大锤子,就甩在车底。
法医奈哲尔从车胎底下,小心摸出长长的木柄锤子,拍照,封存。
木柄锤子不管是柄还是铁锤两头,表面很光滑。
可推断锤子主人经常使用,很可能属于老把式匠人吃饭的家伙。
可吃饭的家伙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还成了害命工具?
死者死因简单明了,一锤爆头,脑浆子撒了一地。
七彩白大褂男子奈哲尔叹口气,心道还算走得快,没有太痛苦。
法医能做的,只有把他的冤屈和痛苦,披露给犯罪分子并将他们绳之以法。
男人的车门开着,里面的涤纶座椅烧了一部分,从几处明显的引火失败痕迹,以及报纸焚烧不充分可看出,凶手试图烧车,可技术不过关,经验不充分,用旧报纸点了很久都没烧着座椅。
最后一下终于烧了后座,但估计他们走后,火又灭了,只余一片椭圆黑斑,碳化程度不一。
可能放弃烧车,也可能是被打断。
“凶手不止一个人。”
奈哲尔和甄妮珐,在周围找到四对以上的鞋印。
“您看这个!”
珀罗迪的中年胖组员喊道,指着草地尽头一角的大王樱。
国字脸过去一看,大王樱树上有个隐秘的摄像头,在室外饱受风吹、雨打、被猫挠,不知道还起不起作用。
“拿到手。”
珀罗迪言简意赅道。
这是离案发现场最近的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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