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喘粗气，一根手指指天，道“给老子等着啊！我……呼……一定报仇！”
可惜没人搭理他。
艾维斯气鼓鼓，心里骂卡尔也不早点救他，他们兄弟俩都特么不是好东西！
腹黑跟变态……
“颗粒跟普通沙子很像，碾碎之后，声音小了很多，但声音的数量变多了……”
卡尔观察着载玻片里的沙子碎颗粒，调大显微镜倍数。
这是个科研专用的双头显微镜，夸克把卷毛脑袋凑近另一个镜头，“我研究它们这么多年，样子、成分、杂质比例都一清二楚，跟其它海沙、河沙都差不多，二氧化硅分子结构也一样，里面有声音，有重影，还是第一次知道。”
“艾维斯，你过来看看，先看载玻片上的碎颗粒，观察有什么不同。”
卡尔让开位置，发现艾狗冲夸克龇牙咧嘴，显然不服。
“还能有什么不同，被你们碾死了呗……”艾维斯半蹲，努力盯着载玻片上的沙粉末，“不对！这沙子没死呢！被碾成粉都不死！上面的红色幽灵还在，就是变得更小了，矮了很多，啧啧啧。”
“看看这个，”卡尔用镊子夹了一颗完好的沙粒，放到另一个载玻片上，“一粒沙和沙粉的区别是什么？”
“区别嘛……就像一堆洋葱堆在一起，和把这些洋葱摊开平铺在地上的区别。”
艾维斯抓耳挠腮，终于给他想出洋葱的比喻。
“不是单独个体吗？”
“一粒沙子不是一个影子吗？”
夸克和卡尔同时问。
“你们是不是一直以为，一颗沙子一道影子，才一直让我仔细看的，都说了是重重叠叠的影子，就算一粒沙子，也好多影子飘在上面，说了也不相信我！”
艾维斯阴阳怪气道。
你很不值的相信咯……卡尔恍然大悟，再次把放大镜递给艾维斯。
“你再看看，分辨一下形状。”
“都说了头晕，你想我晕死好继承我的节操吗？”艾维斯拒绝。
“你有这玩意儿吗？晕也忍着！”卡尔把放大镜塞到艾维斯手上，“就当为科学做了贡献。”
“那以后这个研究成果出来，可以取我的名字吗？比如说，艾维斯沙子什么的。”
艾狗不情不愿拎着放大镜，讨价还价。
卡尔看了看夸克，后者面无表情，用嘴型说了两个无声的字――“不行”。
卡尔道：“好，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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