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他们死。”李明直接来到罗然身边。他的眼睛里没有感情。他淡淡地说：“罗然，我知道你不平凡，你能行。”
“做不到。”罗然摇了摇头，平静地说，“如果你给我时间或设备，你可以做到。但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
“你真的做不到吗？”李明盯着罗然的眼睛。
“如果我能做到，他们都会死的。”罗然更加平静地说，“对方手里拿着枪，戒备森严。但我们不知道谁是罪魁祸首，我们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如何杀人？”
“这些调查虽然不难，但需要时间。”罗然拍了拍李明的肩膀。“但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
“该死！”听到罗然的话，李明用拳头打了附近的一棵树：“娜娜呢？娜娜能杀了他们吗？”
“没办法。”周甜甜插嘴说，“看，娜娜用了这么多年，并没有杀他们。他们一定有办法约束娜娜。顺便说一下，我记得老人脖子上戴着护身符，看起来很不寻常。”
“而且，既然他们用水伤害他人，那么喝水时必须非常小心。他们怎么能喝到娜娜体内浸泡的水呢？”张娜感叹道：“娜娜不喝水怎么能杀死他？”
“这不是不可能！”罗然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你是什么意思？”李明看着罗然。
“还记得黄山村死的六十六个人吗？”罗然看着李明说，“娜娜当时不在水里。村民们不可能喝到浸泡娜娜尸体的水！”
“是的！”听到罗然的话，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你的意思是娜娜杀人，这与水无关？”张娜想。
“这是有可能的。你还记得电影中娜娜被杀的时间间隔吗？”罗然说，“但黄山村三天内有66人死亡，也就是说，几乎没有时间间隔，一个小时内就会有两人死亡。”
“是的。过去杀人不需要水，但现在有了。过去杀人没有间隔，但现在就有了。等等，是吗……”李明难以置信地看着罗然。
“没错。”罗然握紧拳头说，“也许我们一开始就错了。记得老王说过，这不是水中的娜娜，而是她的怨恨。换句话说，这只是她散发出的力量。我们和小明在电影中看到的娜娜其实是这种怨恨的凝结。”
“真正的娜娜一直都在水里，她的大部分力量都被压制在水下！所以其他人在电影中看到的幻觉和小明看到的不一样。其他人看到的只是幻觉，但小明几乎重生了时空。”李明点头：“水不是媒介，而是限制器。是水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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