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拿之术,白苍说你还研究针灸,可是一心要治病救人?”白青松摸着胡子,等着回答。
刘薏仁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居然都被知道的一清二楚,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
刘薏仁举棋不定,想到了穆然,想到了那个乱葬岗,有那么多人惨死,到底谁是罪有应得。想到了他寄居的身体曾经被残暴的伤害过,突然觉得他应该下山去,上辈子被困在净化室里一辈子,此生应该要出去走走的吧?
“那我要下山去。”刘薏仁抬头看着,眼睛有一股坚定。
白青松微不可查的笑了一下,“半年之后才可以,半年之内,我会教你一些防身之术,行走江湖,没有御身的本领,可是走不远的。遇衡长老会教你一些治病救人的方法,你可愿意?”
刘薏仁连连点头后道谢,每天日未升起,一屋的人都没开始早操,刘薏仁便要爬到山巅,气喘吁吁,如若迟到,便会被遇衡长老拿着木条抽在小腿,大腿以及后背上,在早晨白青松教授武功时,刘薏仁单脚站立时,遇衡长老会在他的两只手臂上挂上两只木桶,刘薏仁便会失去平衡,水撒了一地,遇衡长老就会惩罚他去给中药材浇水,打水需要去山下,刘薏仁转头看着白青松,然后遇衡和白青松站在一起,将担水担子和桶都会给他,只能叹气一声,默默挑水。
日子一天天过去,太阳未升起之时,有一少年,在山巅之上,青苍之间,金鸡独立,发丝随风飘起,微微入冬的天气,少年身着单衣,在身后的老头将水桶挂在少年的胳膊上时,也只是微微抖动,然后迅速的调整了平衡。
掌心推动,一阵微风起,少年高兴的看着双手。
天空中的雪花片片落下,落在少年闭眼在山上打坐的根根睫毛上,落在每一次挥出的拳头之上,落在一个白袍老人和一个跛脚少年拳拳相撞,脚脚相踢而摆动的衣角上,落在少年双手被折在背后求饶的话语间。
大雪纷飞,每次被遇衡长老捉弄站立不稳的时候便要冒着雪在阶梯上奔跑,因为遇衡长老规定不让水结冰,不然就就需要重新来一次,结果就是桶中所剩无几,衣袍泛着冰光。
夜晚,一乱发老人在锅里煮着散发出难闻气味的粥,但少年迈进门的那一刻就毫不犹豫的端起桌上的一碗,仰头喝掉,因为少年知道这个老头只有煮饭的时候才挥发出难闻的气味,如若是毒药,便会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少年之前因为不懂这个道理,吃亏了好几次。
老头转身用得逞的眼神看着少年,少年感觉不妙,头昏眼花,人影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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