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讲的那棵柳树,树下,女儿慌了心思,男儿掉了书简,柳儿挥舞着臂膀也挡不住夏日里盛开的荷花,少年初开的情花。
“芙蓉露下落,杨柳月中疏。”
远处传来窸窸祟祟的声音,传来说话声:“骨……啊……救我……不是我……”刘薏仁听不真切,凑近了一些,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坐在树下,身体蜷缩在一起。
“放我出去吧……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呜……”
老人说着看到了刘薏仁,倒也不害怕,直勾勾的看着,像个孩童一般,拨开斑白的乱发,吸吸鼻子,“你为什么要关我?我明明每日都认真的看着的,是他要自己进去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都不信我……牧儿……我的牧儿,啊……,你把我的牧儿还给我好不好。”老人呜呜的哭着。
对着刘薏仁大声喊道:“为什么……呜……啊……我的牧儿”刘薏仁距离老伯两步之远,突然像是垂死之人暴起一般,扑过来死死抱住刘薏仁的双腿。
“老伯?老伯?你说的牧儿是谁?”刘薏仁问着,这个村子无女,此老人又神志不清,两者之间说不定有着什么联系。
“牧儿?牧儿,你认识牧儿?”刘薏仁点点头,老人说着,看到刘薏仁点头之后暂时停止了哭泣,稍微松开了抓住刘薏仁的手,思索着什么。
“牧儿?牧儿是谁啊?啊……”老人语气中充满着迷茫,“牧儿小时候喜欢花衣裳,他,我……我。”老人又开始啜泣起来,双手埋在手中,刘薏仁这才发现老人指缝中都是都是泥土混合着干枯的杂草,还有红褐色的污渍……
褐色……
混合着铁锈味。
铁锈……
……
刘薏仁打开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嚓”的一声点亮了视野,火光的照耀下,老人尖叫着发出嘶哑的声音,将头埋入手腕之中,光着脚向后挪着。
细看之下,那并不是什么手指上沾的泥土,而是血混合着干草和泥土,血迹已经干透,还有鲜血从指尖流出,那铁锈味就是来源于此。
“老伯,老伯,你别怕,我不是坏人。”刘薏仁说着,老人陷入了自言自语之中,似乎已经忘记了刘薏仁的存在,看着瑟瑟发抖的老人,夜深露重,刘薏仁刚刚被他抱住腿时,就感到老人身上的寒意袭人。
刘薏仁看着老人身后的一片土地,像是被人挖过。
不,看着老人手上的泥土。
是手挖的,是这个老人用手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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