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余说着,周身的戾气散发出来。
老太后回想着那次的情形。
拓跋余被狼逼到笼子的边缘,握着刀的手在颤抖。
他不住在喊叫着父亲。
直到那利齿穿透了他的肩膀,血液从肩上滑落。
利刃穿透了野狼的腹部。
一人,一狼。
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只是拓跋余好像失望极了,不再叫,手拿着刀将野狼划伤。
他知道哪里是要害之处,野狼瘫软在地上。
小小的拓跋余更像是一头野兽,肢解着野狼,完整的扒下来一张狼皮。就贴在拓跋余的墙上。
外面的欢呼声充斥在耳边。
老拓跋松开那笼子的开关,手里握着的,一按,笼子就会打开。
老太后手指甲嵌在老拓跋的肉里,“他要死了怎么办?”眼泪瞬间流出。
老拓跋反而欣慰的笑了,不过手指却在微微颤抖,曾有好几次,他都忍不住按下去。
“不会的,不愧是我的儿子。”老拓跋说着,大声笑着,上前摸了摸拓跋余的脑袋,没想到被推开了。
“当时你的叔叔门觊觎你父亲的位置已久。”
“大漠强者为尊。”
“你必须强大。”
拓跋余看着老太后的神情,和他当时在笼子里求救的样子一样,冷漠。
“父亲老了。”拓跋余叹气说着。
老太后忍不住眼含热泪,“所以,你,就,杀,了,他。”
拓跋余嘲讽说着,“娘亲刚才还不是说,强者为尊吗?”
“孩儿做的不对吗?”拓跋余直视着老太后的眼睛,咄咄逼人道。
老太后站起身来,“我也老了。”
笑着看着拓跋余。
拓跋余愣在原地,“娘亲还在责怪孩儿?”语气冷冷的。
老太后打开床头的一个盒子。
里面是折叠的灯笼,还有一个花灯。
“这时当时我和你父亲带你去大炎玩的时候买的,当时你很开心。”说着,抚摸着上面有些模糊的花纹,和掉色的纸面。
拓跋余有些动容。
“娘亲,以后朝政之事,就不劳娘亲费心了。”拓跋余说着,这是他念的最后一点母子之情。
“余儿。”
刚要打开门的拓跋余身体愣住,这个称呼已经好久没听见过了。
拓跋余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