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林……”
“是秦秘书对吧！？秦秘书，难道是考虑跟我们合作明目水的事？”
见秦羽冰没应声，对方火急火燎道。
“价格方面好谈，好谈，我们出一千万！其他细节，全由金利说了算。”
第三通电话，在秦秘书还没有开口之际，对方便抢先一步说道。
“我们熊恩集团，不惜一切代价，愿意合作明目水，请问两千万的合作费够吗，不够我再加！”
一通一通的电话打出去。
方家人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
到第七八个电话后，秦羽冰关闭了手机。
她公式化的笑容十分甜美，看了一圈方家人后，笑道，“请问方老爷子，大方总，小方总，还有什么别的需要了解的吗？”
“没，没有了。”方文清说话时候底气十分不足。
方家这边还在为难，另外一边，连跟金利合作的敲门砖就价值成百上千万。
这笔钱，楚离还没有管方家要过。
方怀忠也不再吭声。
笔，已经递到了方怀忠面前。
“那就请方老爷子，大方总，小方总，都在这上面签个字吧。”
方文清和方武齐刷刷的在合同上签下自己大名。
方怀忠犹豫后，突然缓缓问道。
“请问王总。”
方怀忠的矛头对准了王怡然。视线齐刷刷的看过去。
“整件事情都是孙坤先生一己之言，难道王总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方怀忠起了疑。
这本是一个利润极其丰厚的交易。
金利跟任何一家公司合作都不会亏。金利大可以先把所有商家聚集在一起，让商家相互撕咬，最后决定出对金利最有利的。
可是金利没有，反而所有的节奏，仿佛都掌握在了楚离一个人的手上。
方怀忠是城府极深之人，也是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又看楚离和王怡然之间，没有男女的感情，两个人更是没有血亲关系，甚至在楚离来靖安之前，两人从未见过。那他们又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的？
会议会里极其安静。
王怡然凑到秦羽冰耳边说了两句，秦羽冰点点头，随后转发了王怡然的话。
“王总说，关于明目水的，全由孙总说了算。”
“全部！？”
方家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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