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血严重,瞳孔......可能快不行了。”赛天宝语速飞快,像背诵教科书般脱口而出:“面部铁青,嘴张似鱼,唇部紫绀严重,呼吸很不规律,你抬他下颌,让头后仰。”连榷立即照做,赛天宝更为细致地检查了男人的鼻腔和口咽部,还是没有发现异物。
明明是窒息这症状,却找不到窒息的原因。赛天宝觉着自己出了冷汗,而男人在解除气道阻塞后并没有好转。
“做CPR吧?”连榷双手交叠,放在男人胸膛上,等着赛天宝帮他调整位置,但赛天宝没有说话。
“赛天宝?”连榷能感觉到他还在。
“试试吧。”赛天宝的声音发涩,
“他瞳孔已经散了。”连榷还是做了心脏复苏术,但男人没能活过来。救护车和警察来得很快,男人被抬走后,警察在周边打听情况,但当时在现场的只有一个人——连榷。
听说报警的
“目击证人”是个瞎子,刑侦二队的副队长常晓玫反而松了一口气,她看见站在树下的连榷,独自走了过去。
赛天宝轻声提醒连榷:“警察过来了。”连榷已经听到来人的脚步声了,他点点头,
“来了啊。”
“我听说是西水公园,就猜到可能是你报的案。准确又清晰。”常晓玫与连榷很是熟悉的样子,赛天宝瞪大了眼睛,看着连榷任由对方拥住肩膀,亲昵地拍了拍。
“说说情况。”常晓玫熟稔地领着连榷在长凳上坐下,她比连榷大一岁,两人青梅竹马形同姐弟,也是警队里的前后辈,她相当赏识连榷的能力,也因此很是遗憾连榷的失明。
“突然听到有人喊火,后来发现没着火,接着那人就死了。”连榷道。
“嗯。”常晓玫抱臂在前,思忖着什么。
“他出现前你在哪?”连榷微微挑高了右边眉毛,
“他从公厕里冲出来的时候,我在道边上。”
“除了死者,还有人从公厕里出来吗?”
“没有。”连榷斩钉截铁。常晓玫从兜里摸出烟来,想了想又放回去,连榷却好像能看到一般,劝她:
“少抽点。”
“狗鼻子。”常晓玫轻骂,她瞥了眼连榷没有表情的脸,心里叹了口气。
她有一堆问题想问,但连榷既看不见,她问了也是白问,若是连榷没有失明……这时常晓玫的电话响了起来,是验搜科。
常晓玫没有避着连榷,电话那头的法医老张也是连榷的熟人。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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